大蛇丸,不愧是三忍中最詭異的傢伙。對方那忍者八項中10忍10印10幻的能力,讓他釋放起技能來刁鑽歹毒。此時只是一個酷似黑暗行之術效果的幻術,就已經讓日差變得猶如無頭的蒼蠅!
那一個寫輪眼就可以釋放幻術的家族,自己該如何面對?
那一個眼神就可以秒殺大蛇丸的人,又當如何?
這一瞬間日差的心底深深難受著!他又想到了美琴,不管他如何的掙扎,幻術……似乎這一生都將是自己的夢魘!而解除幻術的方法?
想到方法,日差卻突然有些悲苦的笑了。曾幾何時,他怎麼也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再次用上那種拙劣又上不了粗糙的方法,但不得不說:
“老師,你的方法還真是很管用!”
猛然他模仿著旗木朔茂,查克拉在體外和體內同時開始作用。白色的查克拉流猶如細針一般,一種類似於木葉白牙忍體術靜電雷走的效果。但此時日差使用而出的,卻是日向無屬性的純查克拉——
“體感!痛。”
滋滋!!猛的,一股由神經傳遞而來的痛感由內由外席捲全身。
作為一名出色的醫生,日差不會蠢到像其他忍者那樣用忍具捅自己一刀來疼的破解幻術。他有一千種方法可以在不破錶皮的情況下,讓病人和患者疼到痛徹心扉。
痛,就是最簡單破解幻術的方法。
此時每一個穴位、每一條神經都彷彿針扎一般。不管是日差的柔拳點穴還是醫療忍術的查克拉手術刀,都可以讓查克拉變得鋒銳具有攻擊和侵略性。它們以一種除了白眼無法察覺的微觀狀態,刺激著施術者的身體……
呲——猛然日差的身體不自覺的痙攣起了手指。
過分的疼痛,讓他的神經都開始收縮抽搐。但這種源於旗木朔茂的實用主義方法,在巨疼的瞬間也將他從黑暗的幻術中撕扯而出。
“呵——呼!”他輕輕的揣著粗氣,從幻術中掙脫的後隨即防禦起大蛇丸那群蛇撕咬的攻擊。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被迫退到了樓梯拐角防禦,這個位置正是幻術中大蛇的胃壁處,可以讓他的身體勁量以少的空間面對大蛇丸忍術的攻擊。在這狹窄充滿拐角的地方,蛇叔忍術的威力會最大程度的被牆壁阻擋。
狹窄的走廊,讓大蛇丸的忍術的特點無法在此處發揮到極致。但日差那精細的柔拳,正好在這窄長的隧道里遊刃有餘。蛇叔這種不死噁心流,在不使用大型忍術的情況下很難在這狹窄的走廊裡透過幻術和忍術拿下日差。如果是自來也或者綱手那種,反而會更具優勢。
走廊的溫度,在日差和大蛇丸的戰鬥中升高了三點八度。但隨著交手的停止,只過了一分鐘卻又回到了午夜醫院那最初的陰冷。
幾條斷蛇依舊在昏暗的通道內扭動著殘軀,蛇對獵物的殘忍和執著,就算只剩下頭依然充滿著毒牙致命的威脅。毒血和濺射的毒液似乎依然一點點的影響著日差,他能感到一些毒素正在麻木自己的神經。但好在此時日差精通醫療忍術,可以緩緩的控制查克拉逐漸清除…
他一動不動的據牆防禦,再次交手幾個回合之後似乎依然可以堅持。
這樣的執著,讓大蛇丸突然以一種欣賞的眼光注視著日差——只要自己今晚的行動不想鬧得人竟皆知,就很難在這裡將這個小傢伙輕易拿下。但蛇叔冷血傲慢的聲音卻隨即傳來,時間似乎已經失去了對獵物調教的興致:
“你很不錯日向日差。但如果只是這樣,今天——就要交待在這裡吧。”
那法爺的印,已然要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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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玩完不更新都不好意思。一章太長改不完,分明天發!我滴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