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旋轉的旋風,宛如一條迷你的小旋風...不,兩條!
此時的犬冢爪已經趨向於一直雌豹,她再次和身後的黑丸一起,交叉成兩股旋轉的黑紅小旋風向著日差捲來。途徑之處的地面上,大理石組成的地板片片撕裂,衍生出一道道被抓掘的抓痕。
紅與黑的旋風——黑,是服裝頭髮以及黑丸的本色;紅,是指甲、烈焰紅唇以及身上鮮紅油彩的顏色...
犬冢一族,如果不是在木葉的話,在其他忍村至少位居豪門,一個靠著特殊嗅覺感知和強大體術戰力不需要如同“豬鹿蝶”三家一樣聯合的忍族。野獸的速度是普通人速度難以躲避,更何況是此時被秘術返祖的忍獸。
“迴天。”
獸人體術這一瞬間同木葉日向的體術碰撞在一起。被擬獸忍法增強的速度哪怕是體術速度不弱的日差,也已經無法閃避。不得不使用日向一族的號稱絕對防禦的迴天相抗。
“呲呲呲呲..”
空氣,傳出一種呲呲的聲音,過高的旋轉和撕裂讓兩股不同旋風接觸的位置也產生了斷裂聲。風的撕裂聲這一世的日差第一次能用耳朵聽見的如此清晰,而且近在咫尺。上一世,似乎是鳴人螺旋手裡劍第一次擊中角度的撕裂聲。
那是一種..
一種刀子割耳膜的聲!
“呲哧、呲呲”兩股強大的旋轉力量在日差面前交集,犬冢爪的兩團黑褐旋風,日差的白色迴天。黑與白不同的兩股顏色,並沒有能夠融合成一股和諧的灰色,而是爭鋒相對的摩擦。
迴天的絕對防禦至少在此時面對下忍犬冢爪的牙通牙還是可以防住的,想要突破也只能是更高階的牙狼牙。
最終,順時針旋轉的力量終於讓在空中的黑色螺旋牙通牙無法保持直行的方向,擦著“呲哧呲哧,”的風聲被牽引出一個圓弧甩飛了出去。
“嘭!”兩個螺旋的大坑被撕裂的瀰漫其大量沙塵,大理石的地板也被生生攪成了粉末。野獸的力量在這一刻直觀的展現在眾多觀眾的面前,就連看臺上觀戰的犬冢族長也頻頻點頭。至少,今年木葉犬冢一族寵物犬的銷量也勢必會的到提升...不,忍犬。
“哼哼、嗚!”犬冢爪嗅了嗅鼻子,在剛才的接觸中彷彿已經聞到了對方的氣味。哪怕擬獸也不能改變他的性格,隨即嗷嗷的吐槽了起來:
“臭男人,快讓我咬一口。”
說完的犬冢爪舔了舔嘴唇,隨即克吧克吧了小虎牙。接近獸化返祖的身體,她此時竟然還能保持完整的理性可以用言語調侃日差。
日差無語的瞅了瞅對方嘴上那有些要滴蠟下來的哈喇子。他連忙看了看自己,似乎身上沒有什麼傷口,不然比賽完了以後,還要趕緊去一趟木葉醫院打狂犬育苗。他隨即又瞅了瞅另一邊已經哈喇子一地擬人的黑丸,對方此時彷彿看到了一坨白嫩嫩火腿腸般興奮..
白眼那睿智的目光就如同鏡面一般折射出看穿一切的寒光,日差抬了抬手,一副放馬來上的樣子。隨即,他擺出了嘲諷的姿勢——白鶴亮翅!
“嗷襖,我要咬你!”彷彿發起了狼王的口號,叫完的小狼女同自己擬人的姊妹黑丸一起向著日差咬了過來。一條慵懶的獅子和一條憤怒的小狗兒,區別有多大?
“唬、牙連牙、、”攪攪攪,旋轉的旋風攪的灰塵漫天,瞬間起到了如同煙霧彈的作用...
野獸,越憤怒也狂暴。此時的犬冢爪旋風速度竟然比剛才更快更銳!
“迴天!滋吱滋吱!”立於灰塵中,不動。
此時日差唯一能做的也就是防禦,發揮日向那烏龜王八殼子般的體術防禦力。
風的撕裂聲,顯然也比剛才更加尖銳。彷彿刺啦出了次聲波般,刺得耳朵生疼。但連續竄插最終的結果卻並沒有什麼不同,狂化犬冢爪旋轉的數量最終不能如同質量般突破迴天的絕對防禦。當一腔獸血殆盡,這一片的地面被抓裂出一趟趟蜘蛛狀的紋路...
瀰漫的煙塵遮蔽人眼,讓被灰塵籠罩的兩人暫時無法讓觀眾看清,只看見不是旋轉著竄出塵外的黑色旋風。灰塵中,兩人一個以白眼的視野觀察,一個憑氣味用嗅覺鎖定。
在某一刻後,灰塵中的交戰終於趨向於靜止。隨著灰塵的消散,兩人一狗的身影也一點一點顯現。
白色的日向服,青年的身體筆直的站在犬冢爪的身後。他右手的掌刀靜靜的架放在了還未來得及起身犬冢爪的脖子旁邊,而小黑丸那隻到處撒尿的惡犬,此時卻已經被八卦掌破壞了身體裡擬人忍法的穩定而打回了原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