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祿激烈的聲音打斷了日差憤恨中的思緒。他蔑視的看著面前裝作一問三不的日向日差,以上位者的身份繼續俯視質問:
“分家的責任和義務,我已經安排過人——”
“歐!我當然知道。”
日向祿準備說的,似乎是三天前狹路相逢的日向鑑等人...卻日差強制打斷了他的解釋。然後,日差在對方瞪眼的注視下繼續說道:
“那可是我親哥,可不需要你...來提醒!”日差語氣停頓轉折的說著...
“是嗎?”咪起嚴謹的日向祿,正眼看著敢打斷自己說話的分家日向日差。他用年久失修的渾厚白眼,注視著眼前少年清澈堅定的目光。
那無瞳還是滿瞳的白眼,並不能很好看清目光中隱藏流散的意志和思想。
稍後、他突然用低沉的聲音吞吐道:“我不管你怎麼想,但日向宗家——宗家...”
“宗家、宗家!”迴音,在昏暗的隧道中傳蕩!
“絕不允許,受到任何損失和挑釁。”威嚴的站在那裡!
“哼”在憤憤中甩了一把袖子,日向鍵向著日差背後黑暗的地方走去。他踩著日差記憶中熟悉的噪音,那讓人討厭煩躁的“咔噠、咔噠”木屐聲。然後一步一“咔噠”的,消失在了越發昏暗的隧道中。
咔噠、咔噠..!!
站在原地、閉上了眼睛,“呼!”日差連續做著深呼吸。隧道外的喧鬧和吶喊聲,逐漸因為莫名的等待而轉變為嘈雜和咒罵聲...
他不為所動,強制驅逐著自己心中的躁動。逐漸調整著自己異樣心態,和那血脈憤湧的心臟...
停、、直到靜了下來!日差猛地睜開眼,睜開後白眼同時開啟...透過厚重的灰巖牆壁,望著那陰沉隧道外密集躍動的身影——
“嗒”他一步走出!
“嗒嗒、塔塔...!”從昏暗的隧道中,日差猛地的衝出到灼眼萬人注視的競技場中央。
目光、刺眼,日光耀眼...萬人矚目之下,主裁判並足雷猛和日向日足聚焦著眼前姍姍來遲的日向日差。久等,待日差一出現日足就結出了手中的對立之印。
似乎,渴望這一場戰鬥已經很久——
“還以為你逃了呢?”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火藥味道,還有那熟悉到讓人討厭的同樣面孔...
“我...洗手去了!”
說完,日差同樣右手捏起了傳說中的虎之印。那只有高階忍術和“體術”才會使用的虎之印“對立之印”,千年殺的起手式...
這一瞬,日足的臉...綠了下來!
、、、、、、
(看到這,有人能猜到比賽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