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間的旗木朔茂,突然想起了年後玲子希望他暫時不要上戰場或是等待看到卡卡西出生以後再參戰。
旗木朔茂拒絕了,那是記憶中溫柔的玲子第一次勸慰自己!
“正因為你是為了保護村子守護我們,所以我才和卡卡西沒有怨你沒能在我們身邊;沒能看到卡卡西出生的第一眼;沒能...”
白牙的心突然覺得有點堵,這或許將是自己一生中最大的遺憾!
“君,我知道看完信的此刻你一定很想看看卡卡西的樣子,也很想抱抱她。
所以,愛你的我早已經在信的背面畫出來了哦...!”
旗木朔茂握著手中的信紙,知道背面有自己期望東西的他——並沒有瞬間急著翻過去,翻過去看愛人畫中卡卡西的樣子。
他握著手中的信紙回想著,那字裡行間中一個個“她”!
玲子所描述的“女兒”卡卡西的樣子,似乎已經在自己腦海中隱現。讓此時陷入寧靜的旗木朔茂,一點也沒有屬於木葉白牙應有的警覺和冷肅。
這一刻,旗木朔茂彷彿陷入了自己所營造的幻術之中。他想到了自己曾經跟玲子說:“希望是個女兒,因為像你!”
他甚至想到了,戰爭結束後該自己怎麼去帶這個孩子、這個女兒。
自己會不會太過嚴肅、死板?
自己會不會...
他翻開了信紙的背面——背面的空白,旗木玲子用各色的彩筆畫了出了一個圓嘟嘟的卡通形象。
那襁褓中的卡卡西,粉嫩可愛。肉呼呼的腦袋上簡畫了幾根白色的胎髮,此時竟然都已經如同自己般被電擊的微微豎起!!
這一刻的旗木朔茂實在是對自己愛人的畫工不敢恭維,明明應該是一個美麗可愛的“女孩子”。卻被玲子的畫工畫的...有那點啥!
他突然看到那紙張的最下邊,那是一行微微的小字。
非常非常小的字:
“抱歉啦,君!卡卡西不是你所期望的女孩紙,他是一個男孩子哦!”
“——噗!!”
那刻,旗木朔茂的整個心彷彿都連同已經腦補好的女兒形象——坍塌了...
他無語的按著額頭,甚至已經想到了妻子寫完後嬉笑自己看完的樣子。旗木朔茂無奈的看著天空的月半形,此時玲子一定在逗弄懷裡卡卡西的時候笑著自己...
他無奈的笑著、苦笑著。此時那毫無防備的心,卻不知莫名其妙的日差早已經屏息從身後輕輕的接近著自己。
這是日差第一次在戰場上,透過氣息感覺到旗木朔茂毫無防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