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32年秋——秋風烈,吹得枯黃、成熟、肥沃。
多年前的那場滅國戰爭,賦予了草之國腳下的這片大地豐富的養分,才有瞭如今生機盎然的草、草原、草之國。
踩著腳下柔軟的草皮,這個曾經在一戰時期滅過國的國家再一次經歷了殺戮。不過慶幸的是此時搖擺在兩個大國之間的草之國,這一次只是受到了同為小國雨之國的覬覦。保持中立的小草,因禍得福的得到了盟國火之國的忍者支援,並讓周邊的大國有了進攻雨之國的藉口。
戰爭需要藉口嗎?
“不需要!”但如果有的話當然誰也不會不用,誰又介意站在正義的一方?
北路的木葉忍軍,支援盟國草之國並清除了草之國境內的雨忍。
今天的旗木朔茂終於在木葉忍軍的眾多忍者面前,展示出了他未來成為傳奇忍者的實力——那速度和那白光,似乎就看到了這些!
半天,憑著自身雷系忍體術的速度優勢,以自身為隊伍的“最前鋒”。旗木朔茂在弟子日向日差白眼的感知指正之下,入侵草之國境內的雨忍就被基本肅清了。
日差揉了揉使用過度的白眼,異世再一次體驗了一場“開全圖”指揮隊友的團戰的樂趣。就是好多年沒玩,連續打了幾個小時RPG眼睛有點疼!!
作為北路木葉忍軍負責人的旗木朔茂,簡單的見過了對方的大名和熟人綠大夫之後,就帶著木葉的忍者部隊向著雨之國進發了。必須在天黑之前攻入雨之國境內站穩腳跟,以便佔領相應的關卡等待土之國的進攻。
至少在此時,三個參戰的忍界大國的忍者還沒有真正的接觸並相互攻擊過。因為此時他們依然都打著“懲戒雨之國率先發動戰爭”的口號,率領正義之師入堂而皇之的入侵著。
黑夜前夕。
當日差終於一腳從草之國的土地踏入這片粘稠的溼地之時,空氣中彷彿充斥著一股潮溼的味道。
只是晚來了一個白天,這裡的雨水似乎已經變得粘稠起來。天空中都濛濛的起著一層水霧,配合上充滿著鋼鐵和水管的雨之國建築,彷彿一下子回到了霧都倫敦的蒸汽時代。這裡的溼度,讓生活慣火之國木葉的溫潤氣候的眾木葉忍者感到異常難受。
雨,就在那一腳踏出之後,淋在了頭上。
已經習慣謹慎的日差開啟白眼,望著這片已經屬於敵國的空氣、敵人的土地。埋伏的敵人就在前方、在兩側、在雨中,在...戰鬥一觸即發。
木葉三十二年秋。
小國中戰力突出的雨之國萌發了成為第六大國的野心,在這個收穫的季節派遣了自己的雨忍部隊進攻了富足的草之國。雨忍首領半神@山椒魚半藏既抱著如果大國不管直接吞併草之國的野心,又抱著藉助戰爭力量達成自己成為第六影的願望。
哪怕計劃失敗,似乎自己依然可以退守天氣惡劣的雨之國防守。寄希望於靠著雨之國的主場優勢,如同水之國讓人喪膽的“血霧”般防守住大國的進攻。
但他失算了,他高看了了自己的雨忍部隊,同樣也它小瞧了大國的發動戰爭的氣量。
原本半藏以為各國會為了難得的和平,執行“綏靖政策”般勁量維持安逸和平避免參戰。卻不想引來了周邊三大國的同時進攻。
三大國沒有如同“反法同盟”般,聯合一起進攻野性勃勃的雨之國。而是霸氣的選擇以雨之國為戰場的各自為戰,在避免本土作戰的情況下盡情的像忍界彰顯自己大國的實力。
這一刻,雨之國幾乎“八面環敵”。
半神半藏判斷對了大國之間的矛盾不會聯手,但卻高估了井底之蛙般的雨忍實力。哪怕是這樣分散相互進攻的三大國忍軍,依然不是藉助本土優勢的雨之國能夠抗衡的。
北方的北方,草忍的另一位鄰居大國土之國也正在雨之國境內進攻。
這一次戰爭的土之國派遣了大量巖忍部隊的集兵一路直取雨忍村。妄圖藉助忍術屬性上的優勢,靠著土遁對水遁的壓制直擊佔領雨之國的土地。
雨忍的一切佈防,在擁有爆破部隊的土之國面前都成為了爆炸時飛濺的彈片。潛伏的混領土的牆壁和鋼鐵的排水管道,在丟一個黏土炸彈進去之後就如同炸膛的坦克般,轟鳴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