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前方沼澤中越陷越深的日差,連續推出去了兩人之後淤泥已經淹沒到了他的膝蓋。
千手繩樹就那樣盯著獨自陷入泥潭的日差,直到被推出來那一刻也沒想到日差會選擇救自己、選擇“自己”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擔心日差又聰明伶俐的美琴連忙拿出忍具包裡的一卷繃帶,抓住繃帶的一頭向著對方丟了過去...
“嘶哧!!”刀光閃過。
此時的巖忍已經踩在沼澤之衝著小女孩戲謔的笑著,剛才就是他衝過來斬斷了拯救日差那最後救命的稻草!!
這一刻,第五班的兩人之間似乎永遠的橫著一個敵人。她也只能看著那個熟悉又有點小討厭的身影,在前方不到十米的泥潭裡越陷越深!!
......
“還真是值得敬佩的下忍啊,竟然將自己的隊友推出了泥潭自己選擇了死亡!”巖忍上忍站在第五班的中間戲謔的笑著,彷彿對此時這種曾經自己心底也擁有的充滿著嚮往。
“哈,這讓我還真是有點羨慕木葉的忍者啊!!可惜,你們也殺了我的兄弟!!”他提著忍刀指向被分割的獨自一人深陷泥潭裡的日差,開始抒發起了自己的感慨。
日差憤怒的看著站在沼澤之上的巖忍,從始至終都沒有反駁一句話。危難之際,這讓他似乎冷靜的越來越像旗木朔茂了。
巖忍對日向日差的不搭理他,顯得有些氣急敗壞。看著日差面對死亡並沒有恐懼的面容,他想著該如何讓這個選擇慷慨就義的忍者感到難受?
似乎想到了?
然後帶著邪惡的趣味,面目猙獰的對著日向日差說道:
“既然你不畏懼死亡,那就多留你點死亡時間吧。呵呵,也好讓你感受下自己選擇犧牲保護的隊友在自己的眼前,比自己先死去的痛苦吧!”
“啊~~哈哈哈!!”
他瘋了!!
或許是受到了日差一直對他脆弱心靈的無視,最終刺激到了他心底最深處的懦弱。這經歷了殺戮的巖忍上忍突然瘋狂了起來,瘋一般的衝向了想要找方法拯救日差的千手繩樹和宇智波美琴。
此時的他只想證明——“選擇犧牲的人,都TM是傻子。”
就這樣趕在這個值得自己敬佩的忍者死前,讓他親眼看著自己想要保護的人在面前死去。讓自己親眼看到對方痛苦的樣子,那樣才是真的勝利。
“愚蠢的下忍——死亡,永遠不是最痛苦的。在這個殘忍的忍界活下去,才是!”
他一刀,向著小隊中被保護的女孩直刺了過去。
“混蛋,又遇到了一個被忍界刺激到的瘋子!”日差苦苦掙扎著,他是真的沒這個瘋狂的傢伙嚇到了。
就如那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而不要命的——怕瘋子!
“怎麼辦?該怎麼辦??”看著前方苦苦支撐的繩樹和美琴,他們的體術完全不是巖忍上忍的對手。苦苦支撐下的兩人,遲早會被對方擊敗殺死的。
日差掙扎的身體,卻越陷越深。這粘稠稀爛的泥沼,完全承載不了身體的重量!
“踩水?對踩水!!”
日差迅速嘗試著在下半身附著著查克拉,希望如同踩水一般踩在沼澤上。可是這並不是普通的沼澤,而是岩土忍術形成的特殊沼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