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起爆符炸開寨門?或者用忍者飛簷走壁的能力潛伏進去來一場酣暢淋漓暗殺?還是??
日差回頭看了看自己這邊另外兩個外表才十多歲的孩子,自己的對面卻是十多個窮兇極惡的土匪,難道該...?兩世為人的經歷讓這一刻面對抉擇的日差反而異常糾結,在沉默中卻被初生牛犢不怕虎的熱血衝動打斷了。
“你們這些強盜,絕不原諒!”憋了很久的千手繩樹回想著自己幾個小時前反覆看到的那悽慘的一幕幕,那一雙雙眼睛。終於忍受不了山寨內傳來的各種調笑聲,竟然已經大張旗鼓的衝到山寨大門前,大聲的吼道!!
這一聲,將日差從糾結中驚醒。然後,彷彿頓悟般淡然的笑了起來。
我在糾結什麼?對方雖然人多勢眾卻只是普通的盜匪,而我們可是修煉多年可以飛簷走壁躲子彈的忍者。自己的內心此刻竟然會輸給了一個孩子?一個與眾不同的孩子!!
“是該說無知者無畏,還是知之者畏懼?”笑看看向前方的繩樹,日差毅然的從潛藏的小山丘後站了起來。
邁步上前,怎麼能讓自己這個小隊友獨自面對前方的悍匪?並肩的小隊兩人終於也讓鼓起勇氣惶惶不安的美琴也站了起來,緊緊地跟隨在兩人的身後。
第五班,開幹?
......
此時的山寨內,被繩樹那孩子音的吼叫聲打斷了聚會。這一刻,喧鬧的山寨內瞬間沉寂了下來。然後那唯一的哨塔上終於緩緩的抬出了個囉囉的腦袋。
“嗯??”那喝蒙了的迷糊眼睛看到站出來的竟然是幾個孩子後終於放下心來,然後醉醺醺的吼到:“你們幾個小娃娃是來幹嘛的,難道是來給咋們送口量的?不對啊、今天好像還沒到交糧的日子啊?”。
“是幾個孩子嗎?那個村子已經恐懼到無人敢來竟然派幾個孩子前來了嗎?讓他們將東西搬進來就滾吧!”山寨中的頭目按在刀上的手又放了下來,繼續品嚐著他的美酒和那顫抖的女人。
“呃呃呃~~我我我我們...”!!
斷了弦的繩樹此時已經蒙了!他明明記得自己似乎是來喊門邀戰的,怎麼突然變成了送快餐的啦?我這未來的火影就那麼沒有王八之氣,連幾個囉囉都震懾不住?
“是的,我們是來送糧的!”日差上千拍了一巴掌繩樹的肩膀,打斷了他那思考了半天準備說的解釋。沒想到邀戰竟然還能取得意外效果,少年的樣子讓糾結了半天用什麼方式進寨子日差直接將計就計。
“那你們帶的東西呢!我怎麼沒看見?”醉醺醺的囉囉好歹還有點正常人的思維,沒有見到東西是不會放心的。
“在後面在後面呢,太重啦”說完,日差小跑到了藏身的小山丘後。墨跡了十多秒,彷彿很重般就將三個幾十斤的袋子拎了出來。然後就給繩樹和美琴各分了一袋——那看上去沉甸甸似乎很重的物資。
那幾十斤重量的沉甸甸袋子,在兩人各自接手的一剎那就暴露了他的真實面目“變身術”!
心知肚明,無需多言。此時就連傻逼呵呵的千手繩樹在這一刻也演技爆棚的雙手下拖,雙隻手用力的提著袋子。那彷彿百斤的重量,讓這一次終於有機會發揮演技的繩樹使足了勁的演了下去。
“好吧,開門!”看著那提兩袋東西都要哈著腰的小身板,再無防備的囉囉招呼上了開始戒備的守衛。
“哐!!”當寨門開啟的那一刻,荒淫的場面卻充斥在三人面前。
土匪、酒精、女人。
當這三種東西結合在一起剩下什麼?
目光交錯,再無聲音。
調笑的眼神,來自於各個戲謔的囉囉。
殘忍的目光,來自於猙獰的土匪頭子!
擔心的面容,來自那村裡被俘獲的婦人。
此刻,再也控制不住般咬牙切齒的千手繩樹,皺著眉頭緊抓著袋子的宇智波美琴,冷著臉用蒼白的眼睛看著罪惡的日向日差——三人那攜帶著木葉忍者護額閃耀著金屬的光澤。
“你個笨蛋,那是忍者,給我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