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差捂著腚,從夢中驚醒!
“我是誰?我在那?”
“……誰,踹了我皮皮?”
睡蒙的他恍如隔世,皮股被踹了一腳條件反射的蜷縮著身子。
羞恥、難忍Play!
日足在一腳發洩完了心裡的怨氣後,大力的從日差的胯下抽回了自己被夾癟癟的枕頭。
他厭惡的拍打了幾下上面的味道,然後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那彷彿被自己侮辱了的弟弟:
“哼,矯情!”
那一腳,日足踹的很爽、很解氣。
他再次規矩的收拾好自己的床鋪,在整理完畢後看向依舊蜷縮並捂著腚的日差。此時似乎才回想起母親說的話:“你是哥哥,要好好照顧弟弟喲!”
老媽的摸頭殺彷彿顯現在額前!
日足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看著弟弟日差蜷縮的樣子,突然也覺得自己剛剛似乎也稍微兒有那麼點做得過分了。
畢竟,他剛剛都叫自己寶貝兒了~~
日足隨即伸手溫柔的撫摸向捂著皮皮的日差,安慰的說道:
“起床啦!再敢把我的枕頭放在那種地方,我可要……”
彷彿房事後軟下語氣的日足還未說完,瞬間就被一陣憤怒和幽怨打斷:
“混蛋,將你骯髒手從人家身上拿開!”
日差,用小錘錘敲打掉那企圖再次撫慰向自己的手。
睡夢中被暴了菊的他猛的站了起來,一前一後的揉搓著患處,幽怨的怒視著眼前的日向日足。
那雙泛白的眼睛,哪怕還沒有真正開啟三大瞳術之一的白眼也已經凸顯猙獰。就像……
就像,這本書的封面一樣!
你不知道我有起床氣的嗎?
有起床氣嗎?
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