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江戟也感受到,他手裡那個僱傭的腦袋變得更加堅硬了。
幾個兜帽紛紛朝著時雀投來幽怨的眼神,那意思,聖子的新娘怎麼回事?怎麼還胳膊肘往外拐呢?
嗷嗷嗷,這個頭好可怕,真的比剛才還要痛。幾個兜帽不得已的開始後退。
而被江戟拎在手裡的那個僱傭兵卻有種想要給時雀和路夜行跪下的衝動。
要知道,被江戟抓在手裡當武器真的很痛啊!如果沒有這個堅韌buff,他懷疑這場架打完,他的頭可能也打掉了。
然而還沒等他表現出感激,就聽見時雀和路夜行咬耳朵說道,“你看地上躺著的別人都沒有這個個子大。萬一頭不堅硬,一會砸碎了,江戟哥還要找別的武器。”
“在戰鬥中,主攻手中途換武器是很容易被抓到破綻的。”
所以這特麼根本就不是因為人道主義啊!
僱傭兵氣得一口氣沒倒上來,接二連三被江戟甩了這麼久都沒暈倒,卻因為時雀這一句話直接氣得背了過去。
這小崽子,就是病著不能動也不老實。江戟無奈的笑了笑,下手卻更加狠戾了起來。
他們浪費的時間已經不少,現在各地都有一代體的精神染汙者,所以他這裡下手必須要快,要給薄言昭留出審訊的時間。
江戟索性也不留手。
而拜金小丑那邊,他和白隼在衝出來的瞬間,就直奔聖子的位置。
聖子這會剛剛換好衣服,正在祈禱。
他一身白色的禮服,外面穿著寬大的斗篷。斗篷也是白色的,但是斗篷上卻用金色的絲線細緻的描繪了許多繁複而古老的銘文。
要是時雀在這,一眼就能認出,是大災變前西方神話系統裡最常見的召喚神明的魔法陣。然而對於拜金小丑來說,這些都沒用。
唯一讓他覺得不順眼的,就是他發現,這孫子穿的禮服和特麼時雀正穿著的新娘服,是特麼一套。
“還真是賊心不死啊!六億三千萬那是你能覬覦的嗎?”想到這個聖子抱著時雀回來,還試圖用輕薄來侮辱時雀,拜金小丑的A級技能直接觸發。
立刻和眼中關著的小丑怪談融合,拜金小丑的領域瞬間展開。
猩紅色的血霧瀰漫了整個房車的空間,而恐懼伴隨著一種詭異的審視感,讓所有被血霧包圍的人都不由自主的從靈魂開始顫唞。
彷彿冥冥之中,有一隻手在他身上標註了價格,並隨時可以把他放到拍賣行裡,將他換成金錢。
聖子眯起眼,開口就是古F國語言,“神明不會原諒你的過失。”
“嘰裡咕嚕的說了什麼?”拜金小丑根本聽不懂,但是他會看錶情,於是他直接判斷,“是不是在罵我?”
“找死!”
拜金小丑原本就囂張,自從和時雀在一起後,又被時雀連帶著周翌虞嶠他們慣得不成樣子,一點委屈都不能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