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逼你相親,我能有什麼辦法呀?”周正抿抿嘴唇,滿臉無奈。
他覺得這女人實在為難自己。
陳嵐不好逼得太緊,隨即舒緩語氣,無比信任道:“周廠,我相信你一定有辦法。”
周正情知這是軟硬兼施,可今天不好好給她想個法渡過難關,她恐怕不會輕易放過自己:“不行你去外省暫避風頭,我就說你去開拓新市場了?”
“開拓新市場?”
“市場部的省外工作不剛開展嗎,你還是市場部的領導,親自出馬指導工作也能說得通。”
“真的能行?”
“百分百沒問題!”
“你不會是故意哄騙我去外地拉訂單吧。”陳嵐有些懷疑的問道。
周正眉頭皺皺:“你是員工,我是老闆,給你安排工作還用哄騙?”
陳嵐瞅瞅他:“是不能用哄騙,純粹就是騙,連哄都不……”
話沒說完,她就說不下去了。
周正裝作沒聽見,擺擺手道:“現在唯一的問題,這兩天我就要回豐京市,紡織廠子事務交給誰來管理?”
陳嵐立即回答:“非餘部長不可。”
“餘部長?”周正疑惑問。
“她以前就被工人們稱為副廠長,別看她只管著後勤部,但是廠裡的事務,幾乎有大半都歸她管,工作認真仔細,原則性較強,威望足夠,應該沒人比她更合適。”陳嵐自認為在廠裡的威望與老一輩還有些差距。
以前工人敬自己,那是因為自己有個好父親。
現在工人敬自己,那是因為老闆的依然看重。
可別人對餘部長的敬,甚至可以說是怕,完全來源於她的工作態度,以及職能。
“行,回頭我找她聊聊。”
周正不說同意也不說沒同意,這是淡淡地回答。
陳嵐不再多言,因為她要避嫌。
畢竟再怎麼說,餘部長也算是自己的親戚,剛才就已經說的不少,言多必失。
反正今天的主要目的已經完成,其他的她倒沒那麼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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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