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當然不傻,因為他知道在豐京盛洋玩具廠被賣的不久後,連遠在深市的總廠亦會被一併賣掉。
所以他的目標從來不是侷限在豐京盛洋,更加之深市盛洋。
他是要一窩端啊。
豐京盛洋只是高臺跳水前的踏板,若沒有這一塊踏板,如何騰空而起?
不可能等到總廠被賣的時候才屁顛兒顛兒地跑去深市,因為豐京盛陽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行了,你在豐京市深耕那麼多年,有沒有合適的人選說來聽聽。”
陳堅從懷裡掏出盒雪茄,放在鼻子下面嗅嗅味道後,才用防風打火機點燃。
這傢伙從始至終都沒打算給表弟陳德功遞根菸,更是一直沒拿正眼瞧過後者,翹著二郎腿跟對下人說話一樣。
陳德功心裡早就問候他往下十八代了。
至於為什麼罵他往下十八代,那是因為往上兩輩人他們還沾著血親,所以罵他等於是罵自己。
想到賣掉豐京盛洋玩具廠的理由,陳德功心中止不住地嘆息。
如果不是眼前這傢伙跑去地下賭c,豪.賭一宿後輸了千萬之巨,何至於此啊。
表叔要早知道會生這麼個敗家子,估計得把他甩牆上去。
“是認識幾個老闆,大多不怎麼感興趣,只有兩個向我表示有意……”
沒等陳德功把接下來的話說完,就聽見外面有人大聲嚷嚷著抓賊。
大喊抓賊的正是艾龍和高虎。
周正開始說得太急,也忽略了輩分稱呼這事,反應過來後見這倆夯貨竟然沒察覺,還慶幸好在遇到兩個不太聰明的保安。
不過沒等他開心多長時間,這倆貨就後知後覺又追上來了。
“我出去看看!”
陳德功瞟了眼坐在那兒老神在在抽著煙,似乎沒聽到外面動靜的陳堅,抬步站起,就要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畢竟這是在豐京盛洋,現在還是他陳德功的地盤,怎麼可能不管。
可是陳堅還偏偏就不想順他的意,在他剛要踏出門的時候,緩緩道:“德功,你先講講有哪幾個老闆對玩具廠感興趣吧,要是抓個小賊也得勞費廠長出馬的話,那你可就更失職了。”
陳德功動作一滯,神情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