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初晴把保溫瓶放在一旁,給他盛了一碗湯。
放在移動桌子上,推到他的床邊,“慢慢吃。”
“餵我。”厲南城唇角一勾,淡淡地說道。
“你手有事?”南初晴問道。
“沒事。”
“那你還需要人喂?嬰兒嗎?”
“我腹部有傷口,不能大動作,吃飯需要力氣。”
“你贏了!”南初晴咬牙切齒。
“啊……”厲南城乖乖地張口。
南初晴白了他一眼,勺起湯水,喂入他的口中。
“啊……燙!”厲南城倏然抬手,抓著她的手腕,說道,“吹一下再喂。”
南初晴目光移下,“有力氣抓我的手,沒力氣拿勺子?”
“拿勺子喝湯吃飯,要不斷地重複著動作,很容易扯到傷口。”厲南城漫不經心地解釋著。
“燙是嗎?”南初晴眯著眼問道。
“是。”
“那涼了再喝。”
“要吹的,要不我不喝,我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都是你害的。”厲南城腹黑地說道。
南初晴吐血。
南初晴按著他的要求,勺一次,吹幾下,喂他。
吃飽喝足後,厲南城一雙勾魂攝魄的鳳眸,勾著她看:“幫爺擦身。”
“什麼?擦身?”南初晴下巴閃了閃。
厲大總裁,你一開始的高冷氣質呢,哪兒去了!怎麼變成了個流氓!
“對,擦身。”厲南城鳳眸閃簇著一絲輝光,一瞬不一瞬凝著她。
“我給你叫護士。”南初晴說著便要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