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輪到了前兩場的獲勝者—善布戰鬥了,他帶著暴君和王倫所設計的盔甲來到了比賽場地的邊緣,上一場的獲勝者基輔也換了一身裝備來到了另一邊,決定家族繼承人的最後一戰就此打響,一開始雙方打的還是比較保守的,除了善布的暴君打的比較積極,他是一個沒有思想的兵器,比賽開始就直奔基輔,並且向在場的所有人展示了自己的威力,它這一展示,包括善布自己都有些驚訝了,王倫給暴君做改動的事情善布並不知道,現在看到暴君的不一樣才知道王倫並不是放棄了暴君,而是暴君確實可改動的地方太少了。
相比之下,基輔被暴君糾纏的有些難受了,他並不是沒有準備後手,可是並沒有一上來就運用,他是想找一個合適的契機直接讓善布失去戰鬥能力,從而直接獲勝,但是現在看來這樣的機會幾乎是沒有了,只可惜了自己的後手,難道只能獲得一場的勝利麼?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即便是自己這一場利用後手獲得了勝利,後面兩場的話,善布肯定會有所防範,所以現在不能用,可是不用的話自己有沒有進攻善布的機會,眼瞅著對面善布只是一心走位,體力消耗的並不大,自己這邊卻疲於招架,單單體力消耗這塊就高下立判,自己不甘心呀,可是卻又無能為力。
不得不說基輔還是有一定的戰鬥經驗的,他並不自暴自棄,而是開始積極的尋找獲勝的機會,一邊走位一邊注意善布的位置。這不機會就這樣的降臨了,基輔抓住了這個來之不易的機會,和暴君互換位置,變成了背向善布,而全力抵擋暴君的攻擊也放棄了全力的抵抗,就在換完位置的一瞬間,暴君的攻擊到了,直直的一拳轟向面前的塔盾,一股巨力傳了過來,由於基輔放棄了抵擋卸力,基輔整個人如同炮彈一樣飛了出去,他利用自己身體的強橫力量,強行在空中扭轉身體,塔盾也被放棄掉了,寶劍也同樣被甩飛,可這並不在意,平舉雙拳,擊向了善布,他算計的很好,善布一直是在邊緣位置活動走位,這股力量撞過去,絕對會把善布撞出場地,而自己即便是不能完全卸去力道,也會是在善布的上面,比賽有一條規定是腳不沾地即不算是出局,所以自己依舊是會被判定在場地內。
看到基輔的換位,善布立刻就想到了王倫預測的一種情況,也正因為這種情況,才設計了自己現在所穿的戰甲,可是這比賽變成了三局兩勝制,難不成第一局就要暴露自己的底牌麼?他猶豫了,可是場上局勢瞬息萬變,容不得他多想,基輔已經飛了過來,眨眼之間就到了善布的近前,善布當即作出調整,只見他一個閃身,並往腳底注入了一些能量,腳下的陣法當即啟用,一股微不可察的能量噴出,轉瞬即逝,可就這麼一點的能量強行將善布推離了原來的位置,眾人都在驚呼基輔的倒飛,卻沒有人注意到善布腳下的變化,就在基輔驚恐的眼神中,善布一側身,完美的躲開了基輔的衝撞,而因為沒有人給基輔卸力,基輔直直的飛出了比賽場地,撞到了一旁的圍牆,咚的一聲巨響,一股漫天的煙塵冒了出來。
等到煙塵散去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圍牆上竟出現了一個空洞,還有一些殘渣掉落,越過空洞,觀賽的眾人看到了躺在牆後昏迷不醒,如同死人一般的基輔,就連裁判都愣了一下,不過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立刻呼叫場外人員對基輔進行救治,並且宣佈了第一場戰鬥善布獲得了勝利。
裁判並沒有宣佈何時進行第二場,而是在場中等待基輔情況的彙報,很快基輔的情況就被彙報了上來,根據彙報,基輔現在受傷很重,已經沒有再戰的能力了,並且需要躺在床上進行一段時間不短了治療,至於後續會有什麼情況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現在無法預測,人已經被抬下去救治了。
這一情況完全就說明了基輔退出了這次繼承者的戰鬥了,獲得勝利的就是善布,就在裁判想要宣佈這個結果的時候,一道聲音傳了過來,“且慢宣佈比賽結果,事關我家族未來的繼承人,不可草草了事,帶我家族商量出結果之後,再行宣佈結果,現在各位到來觀戰人員請稍安勿躁!”
眾人一片譁然,一個人眼睜睜的就這麼被抬了下去,根本就沒有機會做第二場戰鬥,這還有什麼好商量的,結果已經是很明顯了呀,就連在休息室裡的王倫也是這麼想的,可是當他看到善布一步一步的帶著暴君走下場地的時候,他又心生疑惑了,“這善布看起來似乎是已經知道會是有這麼一個情況了,可是這是為什麼呀?難不成這個基輔還有什麼很厲害的後臺或者是背景不成?不對呀,都作為家族繼承候選人,家族應該不會太過偏袒一方才對呀,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王倫疑惑著,但是沒有什麼好打聽的,畢竟他到這邊是一個過客,輸贏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他也並不會關心。很快善布就回到了這個休息室,開門進來的時候,王倫和胡穎都看到了善布臉上的頹廢還有無可奈何。
善布就跟霜打的茄子一般來到了座位上坐下,拿過了一旁侍從遞過來的飲料喝了下去,“你們一定很奇怪為什麼明明是我贏了,而且基輔根本不可能再戰鬥了,可結果就是他們還要回去商量吧?”
他似乎並沒有想要知道王倫他們倆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繼續說道:“原因無他,這個基輔是整個家族未來的希望,而我,卻是一個不入流的毛頭小子罷了,家族中根本就沒有人瞧得上我,我荒於練武,卻對研究發明熱衷的不得了,我的家族是一個以武為尊的家族,從選定繼承人的方式就可以看得出來,而我這個他們眼中的廢柴卻依靠著自己的的發明成為了黑馬,如果真的讓我獲得了勝利,他們是不允許的,可是我所拿出來的武器,他們卻無法反駁,甚至於根本就找不出不妥的理由,其實我在上場之前就已經被告知一定要輸了。
可能是我自己不甘心吧,我上場並沒有認輸,而是發起了積極的進攻,其實你對暴君的加強也讓我有些意外,現在鬧出了這樣的情況,我恐怕會被直接剝奪資格的,基輔會被判定獲勝。他們現在也一定是在想盡辦法找我的錯漏。”
聽到這,王倫也是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很快裁判就回到了比賽場地,“不好意思各位,讓大家久等了,鑑於第一場戰鬥基輔被擊飛出局,所以善布贏得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由於基輔受傷嚴重,且體力消耗過大,經過我家族高層的一致同意,派出基輔的門客—特洛斯上場代替基輔進行第二場戰鬥。”
說著,裁判往場邊一指,只見一個渾身肌肉,形似暴君的人站在了那邊,那表情波瀾不驚,似乎是沒有感情一般。這時裁判接著說道:“本場比賽採用的是三局兩勝制,只要這次善布能夠戰勝特洛斯,那麼善布就可以直接獲勝了!不過為了公平起見,善布這邊可以進行選擇,可以選擇自己出戰,也可以選擇一個自己的門客進行出戰,戰鬥將在半個時辰之後進行,請善布儘快做出選擇!”
說完裁判就走了下去,全場一片譁然,這主子不行就門客上,而且這個門客明顯就是衝著善布的暴君來的,不然也不會選擇一個體型差不多的,另外這個特洛斯剛剛王倫也留意到的,是一個修煉者,雖然修煉的境界不高,也就是剛剛覺醒境而已,但是在這個世界中也算是高手了,王倫剛到這邊的時候就感知過了,根本沒有修煉者,現在竟然出來了一個,再加上之前善布所說的情況,王倫可以肯定,這個傢伙絕對是來者不善,要是讓善佈下去戰鬥,肯定是必輸無疑。
善布其實也為難,他自己不想去,這個特洛斯自己知道,是家族的黑暗打手之一,根本就不是什麼所謂的門客,雖說自己的家族確實有門客一說,但是門客一般都會被限制不得高於自己家族的人,這是一個不成文的規定。自己根本就不怎麼習武,想找門客,根本就沒有,現在唯一的就是王倫和胡穎了,這兩個不是門客,可確實是他帶過來的,不過想到特洛斯的實力,善布還是不準備找王倫下場,可是他剛剛站起身準備離開去準備戰鬥的時候,王倫沒來由的說了這麼一句,“我來替你戰鬥!”
剛準備邁出休息室的善布愣住了,以為是自己幻聽了,他準備要邁出去的腿就這樣懸在了半空中,整個脖子也僵硬的轉了過來,不可思議的問了句,“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