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倫和歐文帶著劉家過來求證的人找到了那夥追殺他倆的人的聚集地,這邊果然被修建初具規模了,在看到劉家人到這邊之後,三個首領也是親自過來迎接,也算是給足了劉家人的面子,不過這劉家的領隊人一聽王倫所說的事情這邊的人也變相的承認了,當時氣得就揚言要回去稟告給劉家的高層,這下子這三個首領可是慌了神了,這要是被劉家知道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定然不會再庇佑他們了,那麼他們之前的那些舊賬必然會被人清算,眼瞅著求情無果,這夥人也是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也不管這劉家的面子了,直接下令攻擊劉家的這夥人。
其實說實在的,那個領頭人嘴上說回去報告,其實都是做樣子給王倫看的,結果這三個人腦袋這麼不靈光,直接下令攻擊,那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騎兵立刻從門裡衝了出來,轉眼間就快要和劉家的人接觸了,這個時候王倫一閃身來到了這兩夥人的中間,直接雙手按向地面,一道土牆拔地而起,擋在了騎兵的衝鋒線路上,這夥騎兵躲閃不及,直接被撞得人仰馬翻,第一批接觸的直接命喪黃泉了,後面的因為有肉墊緩衝,雖不致死,但也是內臟受傷,失去了戰鬥能力。
王倫露的這一手直接把兩邊的人都震住了,不過他可沒有一絲的遲疑,和歐文對了一下眼神之後,便開始了下一步的行動,只見王倫藉助於土牆的掩護,開始凝聚雷元素,在差不多成型的時候,飛身躍上了土牆,然後將已經凝聚完成的雷元素球打向了對面,這個時候那夥人反應過來在想跑已經是來不及了,只見兩個雷元素球一遠一近的在人群中爆炸開了,強大的雷元素將範圍內的所有人全部麻痺,定在了原地,而這個時候歐文藉助一個凸起的平臺躍向了半空中,在全力吸氣之後,火元素從其嘴中噴射而出,直接打向了地面,歐文這會使用的是龍火術,強大的火焰瞬間將所有能燃燒的物品全部點燃了,這也包括被麻痺在原地的人,一時間慘叫聲響徹了整個山坳。
原本是可以作為最佳防守的地方反而阻擋了他們的逃命,峭壁根本就攀登不上去,所有人就這麼著被活生生的全部燒死在了裡面,慘叫聲漸漸的變小了,活著的基本也沒有了,王倫可沒有什麼菩薩心腸,火焰這個時候因為沒有可以燃燒的東西而漸漸熄滅了,整個山坳飄出了陣陣烤肉氣味,劉家人哪見過這樣的事情,直接承受不住全都吐了,連隔夜飯也沒留下。
王倫心裡冷笑了一聲,不管劉家人的死活,原地一揮手,這懸崖立刻開裂,巨大的土塊石塊全部砸了下來,一瞬間淹沒了整個山坳,至此這夥人算是徹底的被剿滅了,而且還是斬草除根。
望著眼前的斷壁殘垣,那劉家的領隊人心都在滴血,這可是劉家的心血呀,而且是經營了好多年的心血呀,就這樣被這兩個不明來歷的傢伙給直接葬送掉了,而且還是一個活口都沒留下,這劉家的心血算是徹底的白費了,關鍵你現在還不能拿這倆人怎麼樣!人家出手可是為了救自己的命,你總不能反咬一口說人家救命是錯誤的吧,怪只能是怪這幫人太不識大體了,而且還招惹了這麼厲害的人。
話雖這麼說,但是這人心有不甘,不能就這麼讓這倆人離開,不然的話事情傳出去了,劉家將會備受打擊,甚至有可能一蹶不振,這個領頭人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這私下做出的決定會給劉家帶來滅頂之災,他仍然心裡有些竊喜,這劉家現在損失這麼大,肯定會找一個替罪羊的,而自己正好極有可能成為這個替罪羊,如果把這兩個人帶回去的話,能夠歸順劉家倒也是不錯,可以彌補一下劉家的損失,還可以提高劉家的實力,如果這倆人不認清形勢的話,到時候就可以把這邊發生的事情都推到這兩個人的身上,以劉家的手段,這倆人不死也得扒層皮,自己也就可以不被當做是替罪羊了。
打定主意之後,這人便上前邀請王倫他們倆回到劉家做客,並且說要為他們在劉家家主那邊說些好話,爭取給他們一些實惠,這要是一般的修煉者的話,估計也就跟著走了,可是王倫他們不是一般的修煉者,自然不會把這麼一個不大不小的家族給的東西放在眼裡,雖說這龍字並不是很厲害的軍稱,但是也屬於中上等的,俸祿啥的就有不少,雖然王倫一直沒有領,但是這並不代表沒有,只是暫時記賬而已,不然你以為那磐石拱衛大隊的駐地建築的錢,王倫是怎麼湊上的?那建築的成本可不是一點半點的,即便是東拼西湊也得時候歸還呀。
見王倫兩個人一直都在推脫不願意再次回到劉家,這個領隊的也是實在沒轍了,最後只能說雖然這夥人已經爛掉了,劉家即便是王倫不出手也會出手幹掉他們的,但是畢竟現在劉家還不知道這夥人的真實情況,而王倫直接出手清理掉了這些人,劉家族長肯定會大發雷霆的,所以領隊人希望王倫回去幫忙說清楚事情的前因後果。
王倫沒轍,只能是跟著這劉家的人回到了劉府,進門之後這劉家的人立刻熱情的招呼了王倫他們,由於天色已晚,王倫他們倆就在劉家住了一晚,這房間都是新打掃出來的,乾淨得很,還有下人伺候著,可比客棧強不少了,王倫他們便也沒有推辭,在這邊住了下來。
一夜無話,這第二天一大早,這邊的侍女就送來了洗漱用品和早餐吃食,王倫他們倆一看,果然比客棧的好不少了,關鍵還都不要錢,這倆人也是很快的便吃完了早餐,就當倆人想出去溜達的時候,外邊進來了一個傳話的小廝,說族長有請二位到議事堂一敘,王倫他倆立刻就知道這是需要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一下,也沒推辭,和小廝一前一後的就來到了議事堂,可是這剛進來,王倫便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示意歐文不要瞎說話,歐文自然是心領神會。
劉文東見王倫他們倆進來了之後,也沒說什麼,只是讓他倆入座,然後手下人看茶,王倫他們倆剛坐下,這昨天的劉家的領隊的便站了起來,一拱手,“族長,昨日我奉命帶人前去檢視,得到的結果確實是和這兩位客人起了衝突,而且似乎矛盾還挺大,咱們的人一怒之下變率先動手了,並且把我們也視作了目標,讓騎兵發起了衝擊,好在有這兩位客人出手相助,我等才倖免於難,不過咱扶植的那夥人因不敵這兩位客人,直接被二人團滅了,地方也被毀了。”
聽到這,劉文東有些生氣了,看向了王倫他們倆,略帶怒氣的問道:“二位,可有此事?”
王倫一聽,便已經差不多猜到這裡面的事情了,不過卻有鎮定自若地說道:“不錯,確有此事,可是事情沒有這位領隊說得這麼簡單,如果可以的話,族長請聽我說一下。”
劉文東也並非氣昏頭,“好,你說!”
“是,”王倫不卑不亢,“事情是這樣的,我二人原本在官道上趕路,在天色近晚的時候投宿到了一家客棧之中,您這邊的人在我們進門之後沒多久就到了客棧,然後不容分說的往外趕人,見我們二人沒有聽他們的離開客棧,便上來想動手攆我們走,結果被我們打了回去,這可倒好,直接帶人趁夜色想要我們的命,我們命大躲過一劫,這才來到貴府說明情況,等您這邊的人到了那棲身之地後,他們也承認了此事,後來他們想動手殺掉我們,我這才沒有辦法進行了抵抗,誰知道他們這麼不弱,直接被我們倆人給滅了。”
這劉文東聽著,眼眉也是一挑一挑的,這王倫所說確實是實情,這一點在昨天晚上劉文東就知道了,他自然不會只派一隊人馬,他還派出了自己的親信,這個親信也從那掌櫃的口中得知了事情的始末,確實是自己這邊的人招惹在先,不過這王倫說話的意思似乎有些瞧不起劉家,這是不能容忍的,只不過這倆人現在沒有辦什麼出格的事情,劉文東也不好發作。
“二位,雖說我的人有錯在先,但是二位出手就是殺招,一點活路也沒留,二位可知道我劉家為了培養他們花費了多少心血麼,這說滅就讓你們給滅了,現在又是死無對證,我總不能只聽二位的一面之詞呀。”
王倫心裡也是冷笑一聲,心說,這劉家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避重就輕倒是有一套,養虎為患,我幫他們剷除了毒瘤,他們不感謝反而想敲詐我,看我怎麼收拾這夥人的。想到這王倫也是一拱手,“但不知道劉族長想要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