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大手一揮。
頓時,場景紛然而化。二人顯現於一座皇城之中,有國手對弈。
無相之人當即氣極道:
“又是這群螻蟻?何德居之,那我便按照我的方法來辦。”
“誰也攔不住我。”
當即轉身要走,那枯坐老者起身道:
“慢,你且聽我細說。”
“你所說之螻蟻雖微末,但也有你不及之處。”
“我不及?你說我比不上那群螻蟻?我動動手指頭輕易就能碾死他們。”
那老者搖了搖頭接著道:
“童子坐弈不語,全憑棋局中黑白相交,是謂手談。世間苦樂全在棋局之外,童子不曉,王質不覺,所以忘憂。”
“螻蟻都懂得,你怎忘了?如此心浮氣躁。”
無相之人反駁道:
“螻蟻如何與你我相比,萬千落子之法一眼便知,已然窮盡,只是那螻蟻看不真切。”
“懶得與你這死老頭詭辯。”
說完便要走,可一回頭,眼前還是那老者與石桌,便道:
“你我本是一體,輸贏五五之間,何必枉費心思,我自有我的做法。
而你,去尋你的紅塵滾滾。”
說完便走,這回並未遭遇阻攔。
老者呆呆看著眼前的石桌自語道:
“一局未競,世易時移,斧柯爛矣,世間千迴百轉,竟然不如一棋局。”
“罷了,罷了…”
破舊道觀的門再一次關上,只是屋內少了一位盤膝老者,還有那始終只漏出一角,看似平平無奇的石桌。
天道有九,遁去其一。一分而二,一入輪迴,而另外一份。
便是當初陰陽融匯之時,誕生的一顆陰陽種。落入長河之中,無盡的輪迴,難尋其跡。
那位腰上繫著稻草的老者來到長河之上,走走停停,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消失,再一次出現是在數個會元之前,亦或數個會元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