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道格向著臺下靜靜聆聽的股東們從容說道:“根據我的調查,那個江南統治者沈淵,他的成名之戰就是在一座叫揚州的大城中,臨時招募了五百名民間勇士
。”
“在這之後,他即刻率領這五百人衝出了揚州城,將十七萬造反的農民軍殺得七零八落,由此天下皆知他的勇武之名!”
“因此在明國,他的名字就像咱們的獅心王理查一樣,可以說是無人不知。而他做下這件事的時候,他才十八歲,現在他才二十三歲!”
“他是這樣的一個人,那麼我想請問諸位先生們,在面對挑戰的時候,他的驕傲和進取心,他的盲目勇敢和自大狂妄,會讓他做出什麼事?”
說到這裡時,就見道格從懷裡掏出了一封信,在手裡揮舞著向眾人說道:
“這是我接到的一封信……那是咱們公司的商船安妮號上,我的摯友,一位忠誠的船長寫來的。”
“這上面寫著,他的安妮號在好望角一帶穿過風暴時,曾經見過一艘船破碎的船體。在這些船隻碎片的附近,還漂浮著很多東方人的屍體。”
“而在這條航線上眾所周知,從來都是咱們歐洲人的商船和戰艦在航行,什麼時候有過一支完全由東方人組成的船隊?”
“由此我可以斷言,那個東方惡魔沈淵已將爪子伸向了歐洲。那艘破碎的東方帆船,無疑就是他派來檢視航路的!”
“再加上我這三位來自東方的朋友,考察了他們那個碩大的造船廠……諸位紳士們,結合以上的三條情報,我想你們必定能得出跟我一樣的結論。”
只見道格腆著肚子,面對諸位股東嚴肅地說道:“一個勇猛進取的領袖、一條沉沒在好望角的東方沉船、還有一年前,那支正在建設中的船隊!”
……
“難道……他要來歐洲?”
這時的看臺下終於有一位股東,說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答案!“沒錯!”只見這時的道格用力點了點頭道:“那個沈淵,他顯然不知道我們在過去一年的商業活動中,只銷售了一半的絲綢。而將另一半有意的囤積起來,用來
在今年持續銷售。”
“因此他一定會以為我們今年歐洲的庫存絲綢,已經是蕩然無存!”
“所以他在今年一定會攜帶著大量的絲綢,還有他去年一年造出來的商船與戰艦,試圖開啟東方到西方的商路。”
“作為一個雄心勃勃的野心家,他一定會想著用他那種新式的艦船,在這條流淌著黃金的東方航路上,搶下一席之地!”
“他會帶著絲綢與火炮而來,來到我們文明世界,來到我們面前,試圖建立屬於他的商業秩序!”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對我們東印度公司而言,是最為重要的一刻!”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這時的主席漢密爾頓,顯然已經聽懂了道格的分析,但是對他即將做出的結論,卻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而臺下那些股東紳士們也在議論紛紛,各自都在想辦法,對付那個東方的強權者。
而在這一刻,只聽大道哥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