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蕙蘭郡主是最無辜的,什麼都沒做,怎麼五皇子就跟碰瓷似的一直在哀嚎著,那痛苦的模樣和嘶叫聲若不是他們分明見了全過程,恐怕也會誤會蕙蘭郡主打人了。
話說五皇子碰瓷的功夫也是有一手啊!
分明蕙蘭郡主是最無辜的,什麼都沒做,怎麼五皇子就跟碰瓷似的一直在哀嚎著,那痛苦的模樣和嘶叫聲若不是他們分明見了全過程,恐怕也會誤會蕙蘭郡主打人了。
話說五皇子碰瓷的功夫也是有一手啊!
穴道被擊中帶來的不僅有疼痛,更有著延綿不絕的麻痺感,知覺一點點的從肌肉、經脈褪去,麻木的讓人覺著這就是快無知覺的死木。
不能感受到疼痛讓五皇子慌了,他的腿和手不會是廢了把。
父皇對他本就不滿意,加之他時不時發作的怪病,若是這腿廢了,他的日子——
只要想想,五皇子的臉上就充滿了絕望。
一個有殘缺的皇子是註定得不到任何的寵愛,更不要提生存了。
“不、不......”他近乎無措的用手捶打著沒有知覺的腿,聲音帶著不可遏制的慌張和恐懼,“來人、快來人,送我去御醫院,快送我去御醫院!”
內侍們:第一次發現五皇子的戲也能這麼多,話說演技不錯啊!
“你們都在愣什麼,還不快點送我去御醫院——”五皇子堪稱絕望的叫聲引來了守門的侍衛。
那侍衛見五皇子叫的悽慘,可在場之人都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有看到一般,頓時升起了幾分憐憫之心。
這宮裡不受寵的皇子和公主就是這麼低賤,就連內侍都可以隨意欺辱。
程蕙心被侍衛詭異又略帶指責的眼光盯得一臉無語,目送著‘善心大發’的侍衛送五皇子離去。
話說她才是受害人好吧。
誰知道五皇子突然就倒下去了,那麼的措不及防,還鬼叫鬼罵的,她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雨濃被剛才五皇子的樣子嚇到,想著之前宮裡一直傳聞的五皇子有怪病,會在夜間病發的事情,不由問道:“五皇子不會是夜間犯病改成了白日裡了把。”
夢遊怎麼會在白日裡,程蕙心下意識想反駁,余光中注意到那些拎著籃子還未離開的內侍們都是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轉念一想——
她現在都在宮外, 昭帝又令人守著殿門不讓進,說不得今日五皇子走了,明日還接著來,沒有半點消停,總要想辦法讓五皇子安安分分的待著,不要找事。
程蕙心誇張的連續後退兩步,似是才反應過來,拔高了嗓子叫囔著生怕旁人聽不到,“他這怪病不會傳染把,雨濃快、快帶我回去......”
內侍們聽到程蕙心這麼說,頓時離原來五皇子倒地的那個位置又遠了些。
剛才五皇子發病的樣子他們也都看到了,極為可怕。
他們本就是下人,命如草芥,尊貴的皇子公主就算真患了怪病可也死不了,若是他們真得了這病,只怕立馬就會被拖去打殺掉,哪有活頭。
再加上剛才五皇子讓他們對蕙蘭郡主下手,他們並沒有從命,只怕等五皇子回來,他們也討不到好。
前些日子,死在五皇子手下的人不少,那些內侍心裡門清。
思緒活絡的已經悄悄離開,打算去求求內僕局的大內侍,把他調往別的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