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他命人將穿著寢衣的安寧公主五花大綁,丟去了涼王宮殿外面。
此事使得北涼王室顏面無存。
涼王差點氣死,因此下了道旨意,將安寧公主囚禁在公主府,至死不得外出。
傳聞被囚禁的安寧公主發了瘋,以折磨她的駙馬取樂。
可她的駙馬也並不好招惹,數次提劍殺她,均被侍從攔下。
這些當然都是後話。
乃至北涼滅國後,安寧公主與駙馬被殺,皆是以後的事情了。
總之離開北涼之前,我最後一次去了行雲樓。
並在樓閣之中,見到了星官張宿。
如從前一樣,面對我諸多的困惑,他什麼都不肯說。
只是坦言:「我答應過藍玉,不會多嘴多舌,此話是發過誓的,你什麼都別問我。」
藍玉。
玄武鬥宿星官暉月蟾,程甫君程藍玉。
直到方為道死後,我才第一次聽說這個名字。
我依舊沒有任何前塵往事的記憶,但仍是下意識地覺得這個名字很令人眼熱。
我沒有為難張宿,離開之前,笑著問他:「你那次為何說我作惡多端?」
張宿摸了摸鼻子,左言右顧:「藍玉都不在了,說這些還有什麼意思。」
是的,沒意思了。
興許我應當如藍玉所言,莫問。
前方路上,春和景明,過去之事,自不必言說。
可是他小瞧了我。
過往之事,無論是與非,對與錯,成或敗,皆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