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浩在羅東城的建議之下,改變了一些小的細節,這下他終於是有信心能夠把這場戲給演好了。此時的周可兒已經沉沉睡去,她似乎睡得格外香甜,因為林浩發現她的嘴角一直都掛著甜甜的微笑。
林浩沒有叫醒她而是走到小舟的舟艙外,看了一下天色,太陽不知何時已經落山了。他躺在甲板上,注視著天上若隱若現的星星,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他沒有周可兒這麼大膽,在外面還敢睡得這麼沉。
選擇了一個不錯的姿勢,開始打坐調息了起來。同時,利用通訊玉牌跟孫威通了一下話,告訴他們今晚自己可能不回去了,讓他們明天一早就到賽場的門口集合。
林浩沒有把自己知道大賽黑幕這件事告訴孫威和孫海,因為他想要讓二人感受到一場正常的的大賽,想要他們在大賽中正常表現,想要他們體驗到勝利勝利的真實感,而不是在比賽的時候還被一些奇怪的念頭影響。
畢竟,這大賽對於二人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大賽,而是具有更加深遠意義的事情。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算是這二人跟過去那個懦弱的,失敗的自己做告別的儀式。
周可兒沒有睡一個晚上,她僅僅是睡到了半夜就醒過來 ,當她注意到林浩在打坐調息的時候,也沒有影響他,而是開始做著簡單的自我梳理。
當她發現自己竟然喝醉了,而且還睡得跟個豬頭一樣的時候,一種荒謬的感覺突然浮現心間。
這真的是我嗎?如此的沒有防範意思,如此的沒有安全意識?如此的不知輕重?
進行了一番深刻的自我檢討以後,她開始梳妝打扮了起來。
她取出一些乾淨的清水,在臉上輕輕的沖洗著,接著又把衣服上的皺紋和汙漬用符篆清晰和整理了一遍。
而後取出了一面鏡子,看了一下自己的狀態,當她看到精心打扮的自己時,心底不由的冒出了一句話——女為悅己者容。
她悄悄地瞥了一眼打坐的林浩,心裡不太確定這是不是因為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男子,所以才會如此精心的打扮。
我現在做這些是真心的嗎?
她自問自己不應該是這麼輕浮的人,連對方是一個怎麼樣的人都沒有完全弄清楚就把自己的情感交出去了,這不是一個聰明的人應該會做的事情。
這時,林浩也是打坐完畢,他看向已經經過了精心打扮的周可兒,好奇道:“你們果然和乾爹說的一樣,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扮自己呢。”
周可兒心裡暗暗的鄙視了一下林浩,如此的不解風情,同時也順便鄙視了一下林浩說的那個叫做乾爹的傢伙,應該也是某個不解風情的男人吧。
遠在潛淵樓的趙昊:“阿嚏,阿嚏阿嚏,誰在說我壞話?”
林浩駕馭著小舟原路返回,很快就回到了起點。
他們下了小舟,簡單的道了一句再見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休息的地方。林浩回到“有間客棧”的時候,剛好是早上,所以他也不用休息了,直接簡單的梳洗一番便可以出門了。
另外兩人看到已經回來的林浩,紛紛好奇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為什麼明明說不回來了,結果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