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一次,丹聖宗是踢到了鐵板了,這臉是丟定了,問題是如何才能最大程度的挽回一些損失。
“前,前輩。”
最終,張天選擇了低頭,他向著莫問抱拳,並喊了一句前輩。
莫問自然沒有這麼好脾氣,他冷哼了一句:“我可不是你的前輩。”
張天有點小尷尬,這個前輩貌似挺難相處的,自己都已經放下身份了,對方竟然完全不領情。
但是,他沒有辦法,此時的他已經沒有勇氣繼續和眼前之人作對了。
就在他不知所措的之際,一道哀嚎聲響起,是張勝的。
他急忙朝著張勝和魔逖的戰場看去,一眼望去,他瞳孔忍不住一陣收縮。
遠處,魔逖剛剛做完一個揮劍的動作,而在他的不遠處,張勝悲痛的用一隻手捂著自己的肩膀,而那肩膀上卻是空空如也。張勝的手沒了,被魔逖一劍斬去了。
然而,魔逖的表情卻是一點怨恨都沒有,有的只是無盡的恐懼,他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危機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十分畏懼的看著魔逖。
魔逖則是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張勝,在他的瞳孔中看不到一點的感情。
“咳咳咳!”
就在這是,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傳來,當著聲音傳入魔逖的耳中時,他渾身頓時打了一個機靈,瞬間眼神中的冷漠消失不見,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樣子。
他十分不好意的撓了撓頭,道:“呀哈哈哈,不小心就認真了,哈哈哈哈。”
他如同是做了羞羞的事情被人發現了一般,十分的不好意思。
張勝:特麼的,你不好意思個屁呀,明明就是老子被你砍了一條手臂,要不好意思也是我不好意思呀!
聲音的主人正是莫問,他看到魔逖那狀態,頓時就發現不對勁,於是立馬就用咳嗽聲音喚醒了差點“入魔”的魔逖。
張天飛到了張勝的身邊,他小心翼翼的看著魔逖和莫問,此時他十分的自責,如果他能夠早一點認慫,張勝就不用失去一條手臂了。
雖然斷臂重生對於偽帝來說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那是有前提的,前提就是手只是單純的被砍掉。
可是,魔逖斬出的這一刀卻並不是簡單地把張勝的手臂斬去,而是附加了他的道,這種蘊含著某個人的道的道傷是最可怕的,所以他很自責。
張勝有點被嚇到了,他產生了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產生過的情緒——恐懼。
以至於他下意識就做出來一個很多年都沒有做過的動作,他十分熟練的躲在了張天的身後,然後嘴裡小聲道:“哥,我怕。”
張天看著被嚇到的弟弟,心痛不已,他把張勝輕輕的抱在懷裡,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腦袋。
接著,他看向莫問和魔逖,十分恭敬的道:“前輩,我們願意做出任何的補償,求你放過我們。”
這已經算是很直接的低頭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