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破空而來,正是丹聖宗的其中一位偽帝,當那血腥屠殺的一幕發生的時候,他已經是感覺到了,然而,讓他十分震撼的是,儘管他已經保證了自己的注意力是放在這莫問和魔逖的身上,但是他依舊是不知道剛剛那“神奇”的一幕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他來到了魔逖的面前,道:“道友,你這是何意?”
然而,對於對方的質問,魔逖本就不打算回應,既然你想要落我的面子,那我也乾脆落你的面子好了,你說這些來道賀的人當中沒有來給我們支援的人,那我就把鍋甩到他們身上。
於是,他露出懵逼的的神色道:“道友,你這話是合意?”
那偽帝頓時被魔逖的一句話更噎住了,他就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偽帝,自己做了什麼會沒有一點逼數嗎?還反問我?
於是,他也不跟對方打啞謎,直接開門見山道:“你無故殺我如此多的弟子和僕人,總得有個理由吧?”
魔逖聞言,立馬就用一種十分委屈的眼神看著那偽帝道:“道友,屎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呀,你憑什麼就覺得是我做的。你有什麼證據嗎?你這樣亂扣屎盆子在我們那裡是會被打的呀!”
魔逖說出這句話是有目的的,一方面他要看看這個人這個時候會不會認慫,還有一方面就是他提到了一個詞“我們那裡”,這句話隱約提示對方,老子也是有勢力的人!
生怕效果不夠好,他還補充了一句:“我剛剛看你們的安保意識特別的差,說不定就是你們的人工作出了差錯,讓一些別有用心的恐怖分子給混進來了。對了,我勸你最好把手下都給召集起來,一一盤問,最好是嚴刑拷打,說不明就能找到這一切的幕後之人了!”
他這話說的那叫一個將心比心,完全就是“我都是為了你的勢力著想”的樣子,如果不是剛剛已經聽到了魔逖對那個被嚇傻的的長老說的話,他還真可能信了對方的邪。
對於眼前這個做了事又不承認,打又打不過,說理又沒有證據的人,這個偽帝真是感覺前所未有的憋屈。
他堂堂丹聖宗的偽帝,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羞辱和憋屈。
“哼!”
最後,那偽帝只能把這一切不滿化作一聲哼,然後結束了這個話題。
同時,他也意識到一件事,對方似乎一點都不慌,完全就是有恃無恐的樣子,難道對方有什麼後手?
於是,他趕緊派人去把己方準備的後手都檢查了一次,這次絕對不會讓他們離開!
時間轉眼過去一個時辰
比試的時間點已經到了,一個丹聖宗的主持人走到了臺上,清了清嗓,開始說著一段十分冗長的開場白,而這段十分冗長的開場白中,所表達的意思就是丹聖是我們丹聖宗的老祖宗,我們作為他的徒子徒孫,有義務也有責任把丹聖他老人家的傳承接受保管,這樣才對得起丹聖他老人家。
不要臉之程度再次重新整理了眾人對丹聖宗的認識!
不過,在座的人一大半都是丹聖宗請來的託,所以雖然他們也對丹聖宗的行為很不齒,但是最後依舊是隻能大聲的喝彩:“說得好,丹聖宗的人都是一群有心的人呀,我感覺這比賽都不用比了,丹聖宗拿回自己老祖宗的東西,那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麼會有人如此厚臉皮把人家老祖宗的東西給拿走了,還不肯歸還呢?”
這些自然都是丹聖宗給他們安排的臺詞,他們喊出來的時候也是一陣臉紅,沒辦法,太特麼的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