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萬年勢力的領頭人,帶著各自的隊伍氣勢洶洶的朝著那疑似丹聖傳承的地方而去。
沒有人知道,這一去又有多少人可以回來,不過每一個人都感覺自己可以活下來,並且能夠得到主人家的賞賜。
在他們到達之前其實早就已經有一批人到了,不夠這提前到達的一批人就並不是來爭奪機緣的,而是來維持秩序的。
這道理很簡單,就跟有領導來視察之前,單位都會把衛生搞好,把工作環境弄的舒適宜人一般。
那四個千年勢力的人也懂得要在領導面前留下好印象的道理,所以他們都是提前了好多天就出發了,打了以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趕走走位的人,而是給自己的上屬勢力挑選一個好地方。
這道理也很簡單,你把地方清理的乾乾淨淨,結果好的位置都被其他人給佔用了,那不就顯得你很無能嗎?所以四大千年勢力的人來到以後首先是進行過一次較量的,然後各自選出了自己的位置以後,才會開始清場的工作。
而如今,現場的秩序可以說是想當的好,甚至有人在路上擺上了鮮花等裝飾品來迎接他們的上屬勢力。
率先來到的人是張狂率領的丹聖宗以及一些臨時聚集的人,張狂來到這裡的第一時間就打算往裡衝,畢竟他來這麼快不就是為了要顯然一步嗎?
然而,無論他怎麼轟擊,那一層防護膜都是紋絲未動,甚至連一點漣漪都沒有出現。這下他就不爽了,還以為自己來的這麼早可以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沒有想到還會要像個傻子一樣,等在外面。
就在他悶悶不樂的時候,一道嘲諷的女子聲音從身後傳來:“哈哈哈,王鼎,你這麼著急幹嘛呢?是生怕我們會和你丹聖宗搶丹聖前輩的傳承嗎?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們還真的要搶,你能奈我何!”
來人正是林悅!
這聲音遠遠就出現了,而對方會說出王鼎的名字,顯然是沒有看清來人是不是王鼎,可見對方對於嘲諷王鼎這件事有多麼的猴急。
於是,當個人看到那丹聖宗帶頭之人不是王鼎的時候,不僅皺起眉頭,她厲喝道:“你是誰,王鼎呢?丟臉了,不敢出來面對我們了,派這麼一個不三不四的人來撐場面?”
習慣了高高在上的林悅在在發現王鼎沒有出現的時候,腦子裡想到的第一件事,該死的王鼎,竟然不出來讓我羞辱。
是的,在她的想法當中,王鼎就應該十分尷尬的被自己羞辱,逼近對方做的事情確實尷尬,花費了巨大的力氣去隱藏資訊,最後卻是功虧一簣。
張狂是什麼人,那可是嘴巴不饒人,能動手儘量不動口的狠人,他看向林悅,一個閃身就衝到對方的面前,在對方完全沒有反應的情況之下就啪啪啪的抽了對方三個大嘴巴子。
然後才盯著對方兇狠道:“你這種廢物有資格這麼跟我說話?教你們這裡有資格說話的人來跟我說話!”然而,尷尬的是,他說完這句話以後,那女人身後的隊伍中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
沒辦法,林悅就已經是這個隊伍中擁有最大權力的人了,這裡已經沒有人比她的地位更加高了。
反而是張狂這邊響起一道聲音:“對不起,我替我家張狂給這位女士道個歉,他還是隻是個幾百歲的孩子,有時候會衝動不懂事,你不要放在心上。”
張狂聽到這聲音,立馬就是滿頭黑線,他一扭頭衝著老虎道:“她是來找茬的,你跟他道個毛線的歉呀!”
老虎正欲說話,張狂直接打斷:“你閉嘴!”
老虎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