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東域某地,一個丹火鼎盛的宗門內,一個少年悠哉悠哉的走在路上,周圍的人見到他紛紛露出恭敬又畏懼的神色。
少年嘴裡叼著一根稻草,百無聊賴的道:“好無聊呀,有沒有人能和我打一架?”
少年感覺自己就是生錯地方了,為什麼自己這麼一個好鬥分子會出生在這麼一個以煉丹為主的宗門內?宗門裡的人上到宗主,下到弟子一個個都是嚶嚶怪,根本就不耐揍。
就算是讓他們雙手,也可以一腳把他們踢飛,完全沒有意思。
少年名字叫做張狂,就和他的名字一般,他就是一個張狂至極的人,而他此時所在的宗門就是在東域的萬年勢力之一丹聖宗。在丹聖宗之內,張狂一直都是一個格格不入的人,因為煉丹的人都講究修身養性,頤養氣度,唯獨張狂一天到晚興風作浪,把這裡弄到雞犬不寧。
可是,其他人都是對他無可奈可,打又打不過,輩分又特別高。於是,他在丹聖宗幾乎隨心所欲。
張狂的身份是建立丹聖宗老祖的直系後代,整個丹聖宗地位比他高的人不超過十人,而那幾個人對於張狂都是十分的溺愛,所以張狂在丹聖宗就是無法無天的存在了。
張狂的身邊跟著一頭臉上帶著傷疤的老虎,這刀疤從老虎的眼睛額頭一直延伸到臉頰,平添了幾分霸氣。
此時,老虎突然口吐人言對著那男子道:“講道理,你剛剛不應該欺負那個小弟子的,你看人家嚶嚶嚶的哭的多可憐。”
張狂則是輕蔑的笑道:“她那是裝的,就是以為我會去關心她,她這樣的弟子我見多了!”
老虎繼續道:“講道理,你的內心太黑暗了,總是把別人往壞的方向想。”
張狂則是指了指老虎臉上的傷疤,道:“我如果當初少一點天真,你的這道傷疤就不會出現了。”
老虎卻是庫庫庫的笑道:“這不是挺帥氣的嗎?別人看到都怕我。“
張狂搖了搖頭,深吸一口氣道:“就算你原諒了我,我也不會原諒我自己的。”
老虎搖了搖尾巴,沒有多說,繼續跟在張狂的身邊。
就在這時,一個弟子急匆匆的跑到張狂的身邊,抽出一張卡片對張狂偷偷道:“張師叔,王鼎長老想要請你去幫個忙。”
張狂開啟卡片,裡面只有幾個字“速來,有架打!”
看到這幾個字,張狂一點都沒有猶豫,直接答應了。
這時老虎又說話了:“講道理,我感覺你下次打架的時候可以不罵街,打架就打架,罵街太不雅。”
張狂則是解釋道:“我那是提高自己的氣勢!”
接著他們一路吵吵嚷嚷的來到了一個租賃飛舟的地方,選擇了一個最小型的飛舟,按照卡片上的位置直接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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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閣大殿,此時的大殿之內一片莊嚴肅穆,只因為有大人物來臨了,這個大人物就是來自琉璃閣的上屬勢力鎏金閣的長老,而且是一名女性長老,名喚林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