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邵行所謂的那些什麼理由,她都沒聽懂,她只聽明白了梁邵行是想跟她試試,上床。
“你瘋了——唔!”
她話剛落地,頸間一緊,男人身形晃動,人已經覆上來。
薄唇微涼,氣息灼熱,是她熟悉又覺得陌生的觸感。
他舌尖撬開她緊抿的唇瓣,從起初的洶湧漸漸轉變為纏綿,溫柔。
何易枝嚇壞了,連喘息都忘了,臉頰憋的通紅。
“你如果不怕接吻憋死丟人,就喘口氣。”梁邵行薄唇輕輕擦著她唇瓣,嗓音低啞。
“這東西沒有試的……”何易枝聲音小的猶如蚊蟲,“男人哪裡有對女人身體不感興趣的?你跟我發生關係,不代表你對我有感情,只是有感覺——啊!”
她腰間一緊,被梁邵行抱起,跨做到他身上。
他車廂空間大,但被抱起來還是得緊貼著他身體,頭才不至於碰到。
她雙手抵著他肩膀,伏在他身上,聽著他強而有力的聲音,頭頂富有磁性的聲音灌下來,一下子讓她骨頭都酥。
“我不一樣。”梁邵行再清楚不過,蘇元岸給他找的那些女人,讓他噁心不知多久。
如果說他以前懷疑自己只是在何易枝身上,留有一定的執念,在經過離婚,何易枝自爆何希是她兒子之後,他幾乎就能確定,他其實是在不知不覺中,對她有感情的。
若沒感情,他不能下意識的去幫她。
他手順延著她衣襬探入,指腹在那塊兒疤上輕輕抵著,喉結上下滑動,“雖然實驗只進行了一個開頭,但我現在確定了……是感情,不是感覺。”
何易枝耳朵嗡鳴,像是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但確實又是因為他的話,全身像被卸了力氣,剛剛還撐著他胸口盡力保持距離,漸漸手痠軟,捏著他襯衫衣角,緊貼著他身體。
他身體的溫度一再升高,滾燙,他的目光也愈發深沉。
“那,不復婚也不行。”何易枝不敢看他,怕被他的眼神吞沒理智。
梁邵行抵在她身上的手一緊,身體緊繃著,“復什麼?沒離。”
何易枝詫異看向他。
“只是簽了字,我並未讓秦宋送去公證處。”梁邵行唇角掀起若有若無的弧度,促狹的長眸落在她泛著光澤的唇瓣上。
他不再給何易枝反應的機會,將座椅稍些放平。
車內溫度飆升,何易枝衣衫滑落,露出半壁圓潤的肩膀,漂亮的蝴蝶骨上,是梁邵行寬厚的大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