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姜進了侯府沒幾天就發現了,雷生正眼沒有看她一下。就算有事和她說話看向她時,也只是看一件物品一般。於是夢姜也開始儘量把雷生當成一件物品看,比如被安排的六個輪流幫雷生洗澡的人中,夢姜跳進澡盆總是最自然的一個。每次幫雷生清洗時幾乎可以只憑手的感覺,眼睛都不用看,而且眼睛裡幾乎看不到東西。
不過今天當她輕輕抹試到兩腿間時也嚇了一跳,平常小心著只是手巾和對方的身體接觸,手上面板從來沒有碰到過雷生,今天竟然碰到了,而且碰到了不應該碰到的地方。夢姜一抬手停下來,有些惱怒的叫道:“鹿雅,你這死妮子,磨蹭什麼呢,還不來幫侯爺把頭髮洗洗!”
聲音很大,將眯眼的雷生驚醒了,雷生正用感知在感覺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這是第一次如此細緻的找到感覺,就連連線手指的每塊小肌肉都可以單獨給以指令,而其它的肌肉可以不動。雷生睜眼奇怪的看著夢姜,平常裡可沒有那個女子在這個時候大喊大叫,只見這時的夢姜面色微微發紅,浴盆裡的淡淡熱氣讓她略感朦朧,整個人有一種粉嫩的感覺。雷生心裡一動,下體不自覺的跳動了一下,但剛才正逐一操控每塊肌肉的美妙,讓他沒有心再動下去,又閉上了眼睛沉浸在修行中。
夢姜在雷生睜眼看她時,連忙低頭,剛好看到那一下跳動更是羞臊。暗想他要是撲過來我該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唉!只能讓他撲了,被送到這裡不就是讓他撲的嗎。這時鹿雅才慢慢的走來,相比夢姜的羞臊,鹿雅更是難堪,剛才在幫雷生脫褲子時蹲著的她,幾乎被那個東西頂在了臉上,原來也曾經幫雷生脫過幾次,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個模樣。
被送到侯府的十幾個小女孩,每個人都事先知道了自己的命運,或者說她們在好多年前就明白自己今後的命運,但知道是一回事,事到臨頭卻又是另一回事。每個人都希望找到一個好主子,她們在原來的宅府裡都經過指導,觀察主人的臉色是重要的一節課。到了雷生府上,大部分的人早就明白了這是一個什麼樣的主子,那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不僅僅從身材上高的人。那不是一般的高高在上,而是不把她們當同類的一種高高在上,她們早已心涼。在原來的府邸,原來的主子也高高在上,但他們都會正眼看她們一下,有時還忍不住在她們身上動動手腳。而在雷生身邊,總覺得面前站著一隻將欲吃人的猛獸,她們連話也不敢說一句,而被雷生這樣的主子弄上床,最後的結果肯定沒好。
總算最後什麼事也沒有發生,雷生換上乾淨的衣服走了,依然沒有多看她們一眼。鹿雅和夢姜幾乎同時軟坐在地上。深秋的季節雖然已經很冷,但這個浴房很溫暖,不知道是因為房子裡的溫暖還是別的原因,兩個女孩一直出著汗,汗水細細的流淌在白晰細膩面板上。出來的時候幾乎每個女孩都得到了這樣的指點,雷侯爺是山上神仙的弟子,最多待一年兩年就回山,要是好好伺候著,得到雷侯爺的歡心,在侯爺身邊為原主子美言幾句,便是大功一件。等侯爺離開,回到原來府邸將滿足其心願,而心願無非是嫁到府外某個主子的下手。如果和雷生有了一男半女,更是了不得的喜事,那就將一躍枝頭成貴人。現在鹿雅和夢姜只想著如何保持完璧之身,以後回去還有機會。
子時。雷生安靜的打坐,驚喜的發現吸入的真氣有小部分留在了經脈裡,真氣密實了一絲。
朱空相聽完張成的彙報,沒有任何表示。這時朱空相的面前,擺著一份雷生一年來在經書塔點閱的書目。上面密密麻麻大概近五六百條,上面關於醫理醫術的大概有近兩百條。而雷生真氣修煉進展幾乎停頓的時間,就是醫書開始點選的時間。各種修煉經書的記錄百十條,然後就是各式的雜書,遊記見聞類的近三四十條。這麼多書一年內看完是沒有問題的,但要想從中完全學到知識卻時間太短。就是那些醫術類的,每一本沒有十天半個月,記都記不下來,更別提掌握。看來大部分是被複制了。
每一條書目開頭都有點選的時間,時間幾乎連成一線,每天都有。只有一個條目下面間隔了近二十天,這本冊子中間有一遍介紹的是“喚雨經”,喚雨經是天炎煉氣弟子才有修習的一部功法,雷生看的不是功法,只是一本描寫和介紹的冊子。這本冊子朱空相過去也看過,這是一部介紹天炎弟子練習呼風喚雨神通的冊子。還沒入天炎前,見過好多地方乾旱時就曾經想過,自己能呼風喚雨就好了。這本書的最後朱空相清晰的記得,說的是喚雨經的深入可以煉到後面的融雪功,將千里之地冰封。
巨大的飛艇裡,劉旦來到陸全的房間,王思莉早已在裡面喝著茶。劉旦左右看看說:
“你這房間比我的大了不少,看來你才是門派的心肝寶貝。”
“你喜歡?我和你換一間。”陸全沒有半點猶豫的回話。
“我不換,這床上一股子慾望的氣息,我可受不了。”劉旦一派正氣的說。
陸全聽完臉一紅,旁邊的王思莉反而面不改色,依然輕呷著嘴邊的茶水。
“胡說什麼呢?我們才剛剛從門派出來。那裡來的氣味?”陸全爭辯說。
聽到陸全這麼說,王思莉看著他笑出聲來。
三人座在一起商量著到了雲劍門找麻煩的時候,雲劍門會用什麼方法,自己如何對應。
過了好久,三人覺得談得差不多了。停下來陸全突然冒出一句:
“雷生就是當年的巨靈一族的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