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表達出來的意味非常之明顯。
鄭詩怡頓時嘴角微抽。
她終於感覺到了,自己跟面前這個男人吵架的話,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勝算。
因為這個傢伙壓根就沒有把自己當做是個美女看待。
不過很快,像是終於反應過來了什麼,她有些狐疑的看向柳淵道:“等等,你這傢伙剛才叫我什麼,鄭燈泡?”
說著,生氣道:“呀,你怎麼幼稚的像是個初中生一樣,給人家起這種外號?”
“我說的有錯?”
柳淵鄙夷的看了一眼道:“你自己就真的一點都沒有身為電燈泡的覺悟?”
“再說了。”
柳淵臉上忽然浮現出了玩味的表情,上下打量了鄭詩怡一眼,開口道:“現在看來,你甚至就不是個好人。”
鄭詩怡:“???”
她瞪大了美目,氣鼓鼓的看著柳淵,似乎是如果柳淵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覆的話,頗有種想要跟其同歸於盡的架勢。
而柳淵則是嫌棄的將頭轉向了一邊,走向了電腦的方向,一邊走,一邊開口道:“你自己想想,哪有人三更半夜的穿著這麼裸露的睡意跑到一個男人的家裡的?”
說著,很快又補充了一句:“還是一個自認為自己姿色不錯的美女。”
話音落下,鄭詩怡頓時氣炸了。
“你給我說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她幾步來到了柳淵的對面,“啪”的一聲一拍桌子道:“什麼叫做我這種人就不是好人?”
說著,很快又道:“我穿著睡衣過來就不是好人了,那瀾姐還只穿了一件浴袍呢,怎麼不見你說些什麼?”
鄭詩怡俏臉漲紅的開口道:“我看你這傢伙就是男人中雙標的典型案例。”
秦瀾:“......”
這算是什麼,這也能殃及到了自己身上?
她原本看著愈發白熱化的爭執還想幫鄭詩怡說兩句話。
只是顯然,聽到了這句話的時候,頓時就不想了。
柳淵則是笑了。
氣的!
他感覺自己好像被這個女人的腦回路給徹底的打敗了。
“有些人總是喜歡將別人的智商拉低到跟她一樣的水準,然後再用豐富的經驗打敗對手。”
柳淵淡然的喝了口水,平靜道:“所以這點事情我已經不想跟你爭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