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絕對不能這麼辦!
想到這,鄭詩怡的美目逐漸變的堅定,很快,敲開了秦瀾的大門,將剛剛發生的一切據悉講述了出來。
當然,說完之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根據我媽的說法,柳淵那邊也已經接到了他家裡的電話。”
說著,頓了下,很快嚴肅道:“所以瀾姐,這件事...怎麼辦?”
秦瀾的表情也是變的肅穆了起來。
因為她下意識對比了一下時間。
鄭詩怡接到電話的時間竟然跟自己接到訊息沒有卻沒有回信的時間竟然其妙的吻合上了。
要知道,這跟以往柳淵每次都會秒回訊息的舉動相比起來可是充滿了反常的感覺。
“走,我們現在去柳淵家。”秦瀾瞬間起身,只是大概的擦拭了一下身上的水漬,很頂著一頭溼漉漉的秀髮就拉著滿是詫異的鄭詩怡向著門外走去。
“可是瀾姐,你難道就打算穿個浴袍去找柳淵?”鄭詩怡看著秦瀾只是穿著浴袍踩著拖鞋就要往出走的舉動頓時滿是詫異。
只是很快,在發現秦瀾走出了們,拿出鑰匙開啟了隔壁房間的門口的時候,頓時瞪大了美目愣在原地。
“柳淵的家就住在你家隔壁?”她下意識疑惑的話脫口而出。
然而秦瀾顯然已經顧不得這麼多了。
雖然她對柳淵很有信心,但有些事情,如果不是眼見為實的話,還是無法做到心裡踏實。
只是很快,當兩人走進柳淵的屋內的時候,看著面前的場景,兩人均是微微怔在了原地。
巨大的落地上外,皓月與繁星清晰可見。
夜風微涼,寒風透過開啟的窗,不斷的湧入屋內。
吹得窗邊的兩道窗簾在輕輕的搖曳。
而窗前的一個椅子上,柳淵穿著一身休閒而又舒適的灰色居家衫,瞧著二郎腿坐在上面,雙眼有些享受的微眯了起來,雙手更是宛若張眼睛一般的熟練的撥弄著吉他的琴絃,就像是沉浸在了一個特別的世界當中。
秦瀾下意識隨手將房門關上。
然後給鄭詩怡比劃了一個禁聲的手勢,隨即拉著後者隨意的找了一個地方,靜靜的觀賞。
房間內,一段唯美的旋律配合著柳淵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聲音在迴盪。
oh 這說得通嗎
那話說不通的不可能的
i ake a breath
就算藏起來背影也猶猶豫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