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晃晃悠悠的走向了廚房的方向。
而客廳內,柳父卻是露出了得意的笑。
就這酒量,還喝邊全營無敵手?
半斤白酒下肚就差一點要被忽悠瘸了。
很快,兩人又重新開始未完成的征戰。
只是又是一杯白酒下肚之後,老鄭開始有些疑惑:“你...怎麼不吃啊?”
“啊!”
老柳愣了愣,很快,道:“吃,怎麼可能不吃,只是稍微緩緩而已。”
說完之後,或許是因為有些心虛,自顧自的捲了一張幹豆腐大口大口的吃了進去。
只是吃進肚子裡面之後.......
只感覺肚子裡面稍微有些翻江倒海。
之前吃的太多,現在哪還有位置放的進去。
不過就在他思索怎麼樣脫身的時候。
忽然正色道:“老鄭,快別喝了,我就說你這個歲數不能再喝酒了,你非不聽。”
“啊!”
老鄭強頂著醉眼,用一種極其疑惑的眼神看看向這位多年的老友。
似乎在好奇為什麼忽然打斷了自己的話。
然而在他疑惑的注視下。
“你說說你這樣對得起弟妹嗎?”
老柳臉上滿是痛心疾首的表情:“明知道身體不好,還趁著弟妹離開而偷著喝酒。”
“啊,是說這個事情啊!”
雖然潛意識感覺有些不對,不過被酒精佔領的大腦顯然已經完全無法有了分辨的能力,並且......
在酒精的刺激之下,還將某種潛意識的慾望擴大了許多。
“弟妹什麼弟妹?”
老鄭大手一揮,極其囂張道:“不是當兄弟的說你,柳哥啊,作為一個男人,你看看你在家裡被嫂子管的畏手畏腳的樣子,連喝個酒都是偷偷摸摸的,不是兄弟鄙視你,同樣作為男人,你在看看你兄弟我在家中的地位。”
說著,大手在胸前一拍,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