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鄭詩怡不滿的白了一眼,只是很快,看著柳淵的表情,眼神忽然閃過一絲狡黠的光,然後......
“你在調戲我!”她一副惶恐的表情說道:“你竟然在調戲自己女朋友最好的閨蜜。”
“我.......”
這次輪到柳淵話語一滯了。
他看著面前這個好似將智商全部用來換了外貌的傢伙,憋了半天,硬是沒能想到一個貼切的詞語來形容。
“你...要是聽不懂人話的話,建議去治療一下。”
良久,柳淵認真道:“我記得樓下附近就有一家精神科的一員。”
說著,頓了下,又道:“如果沒帶錢的話,我可以給你出醫藥費。”
只是很快。
“你就是在調戲我。”鄭詩怡眸波流轉,笑道:“要是不趕緊認錯的話,我就去跟瀾姐說你調戲我未遂。”
柳淵:“......”
他無語的看了看鄭詩怡,很快道:“你確定這話說給秦瀾她會相信?”
“不相信?”
鄭詩怡斜眼道:“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比眼睛看到的事實更能讓人相信的事情?”
柳淵:“???”
不過很快,他就知道後者要做什麼了。
只見鄭詩怡的笑臉逐漸變成了一抹惶恐的神色。
然後,直接將髮帶拉開,一頭褐色的秀髮隨即散落肩膀。
鄭詩怡維持著這個表情,輕輕將自己的領口拉開,然後......
在柳淵愕然的注視下,將自己的頭髮弄亂。
甚至於為了逼真的效果,更是在自己的手腕上壓了兩道明顯紅印。
講道理,在精緻外貌的映襯下,再配上慌亂的表情,竟是會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模樣。
柳淵沉默了足足兩秒,很快看向鄭詩怡道:“你...不去演戲簡直就是浪費人才。
“那你別管。”
鄭詩怡很快俏臉又浮現得意的笑,看了看門口,又看向柳淵開口道:“反正,瀾姐算著時間應該馬上就要回來了,你要是不抓緊認錯的話,估計是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你就不怕我去告訴鄭叔叔鄭阿姨,直接將計就計的生米煮成熟飯?”
柳淵絲毫不慌張,甚至還有些想笑,淡然道:“相信到時候,叔叔阿姨肯定會很喜歡這門親事的。”
說著,抬眼看向鄭詩怡,咂舌道:“並且,反正我也不太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