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淵臉上浮現出了燦爛的笑。
像是一朵花兒在綻放。
不過說著,頓了一下,很快,看向秦瀾意味深長道:“不過有關於五千塊飲料的事情。”
只是話音剛落.......
頓時一個抱枕糊在了他的臉上。
柳淵悻然一笑,跑了出去。
而秦瀾則是看著那道狼狽離開的背影輕咬紅唇,沒好氣的嘟囔道:“這個得寸進尺的傢伙!”
“我就說這傢伙肯定競爭不過我。”鄭詩怡衝著被關上的房門得意的皺了皺鼻子,很快,在秦瀾疑惑的注視下,得開口道:“這傢伙家裡的位置我知道,來你家一次可是要浪費很長的時間的。”
秦瀾:“......”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將兩人是鄰居的這件事情告訴後者。
想了想,看著神情比較亢奮的鄭詩怡,嘴角抿動,還是沒能說出口。
算了,就不打消這傢伙難得開心起來的心情了。
不過就在她思考的時候。
鄭詩怡卻彷彿明悟了什麼,很快,忽然一怔,然後有些狐疑的看向了秦瀾:“對了,差一點忘記問了,瀾姐,你剛剛到底跟那個傢伙說什麼了,為什麼會乖乖的就走掉了?”
以她對於柳淵的瞭解來看,顯然明顯不是那種好打發的男人。
秦瀾微楞,很快,目光下意識看向一旁,小聲道:“也沒有說什麼,都跟你說過柳淵人很好的。”
只是這話說出來之後,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自己臉蛋滾燙。
“可是不對啊。”鄭詩怡小碎步跑到了秦瀾俏臉衝著的方向,詫異道:“明明你們兩個咬耳朵了那麼久,怎麼可能什麼都說?”
說著,又道:“而且,瀾姐你沒有發現自己的臉色過於紅潤?”
“難道情侶之間的私密話也要說出來嘛?”秦瀾白了一眼,有些嫌棄道:“就像是我們閨蜜之間的話題,難道也要事無鉅細的告訴柳淵?”
“你變了,瀾姐。”
鄭詩怡眨著眼睛,濃密的睫毛要是兩隻蒲扇,委屈巴巴的嘟著紅唇道:“以前我們可都是無話不談的。”
只是話音未落。
“我去洗個澡。”
秦瀾顯然已經免疫了這個表情,聞言後,拿起換洗的衣服就走向了衛生間:“還有,想喝什麼冰箱都有,自己拿就是了。”
說完,就走進了衛生間關上了門。
緊隨其後跟了過來的鄭詩怡則是直接撲在了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