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卻總感覺瀾姐更美怎麼辦?”施洛雖然話不多,但每每卻總能一語中地,做出很好的綜藝反應,此刻,說完之後,更是憨憨的擔憂道:“怎麼辦,是不是我的審美出現了問題?”
“你沒錯。”易少波也是笑道:“不信你問問柳哥,肯定也是這麼想的。”
“啊!”柳淵正在欣賞著景色,聞言後頓時一怔,畢竟不是藝人,沒有接受過這方面的培訓,反應並沒有那麼快,只是就在他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忽然感覺頗為隱蔽的放在座椅上的手背一痛。
那裡是車內攝像機的盲點,柳淵雖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轉頭看去,不過餘光還是看到罪魁禍首似乎對此並不知情,正藕臂搭在開啟的車窗旁,全神貫注的欣賞著外面的景色。
柳淵哪裡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很快,笑呵呵同意道:“當然,少波說的沒錯,薰衣草地的景色就算再好,又怎麼能抵得過我們秦瀾這絕美的容顏。”
“咦~~!”施洛發出了嫌棄的聲音:“柳哥說的話敢不敢再油膩一點?”
只是說完,又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不過說的確實是實話。”
易少波很健談,有趣而又不會讓人感覺話多。
柳淵則是說完之後,下意識瞄了一眼佳人的反應。
果然......
雖然還是一副專注的模樣,不過他還是注意到了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
想著,眼神流轉,隨即嘴角也是浮現得意的笑。
加入了施洛與易少波的談話中。
然而腳底卻是在隱蔽的車座下,偷偷踢了秦瀾一腳。
當然不重,只是純粹的報復剛剛掐自己的舉動。
秦瀾秀眉微挑,她當然明白柳淵動作的含義。
隨即也是轉過身來,加入到了三人的話題,然而說笑間,卻並不影響偷偷伸向柳淵的罪惡的小手。
她想著剛好可以藉此機會好好的發洩一下自己的不滿。
這個木頭真當自己不會生氣的嗎?
當然,表面上的氛圍還是無比的融洽,臉上看不出絲毫的異樣。
只是很快,手背又是一陣刺痛。
柳淵不用回頭就知道是誰做的,偷偷又是一腳。
當然,都沒有用力,發洩不滿的意味更濃一些。
反覆幾次之後,柳淵偷偷預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