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他可是在關係開放的外國,這種辦法怎麼可能有用。”
“那是.....”鄭詩然隱隱有種預感。
柳嫣神秘一笑:“我弟弟酒量不太好。”
鄭詩然呆萌的點了點頭。
“我的酒量特別棒。”
“恩,然後呢?”
“然後.....”
柳嫣拉長了音,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上浮現痞笑:“我把他灌醉了,誘導他在學校的操場上大喊自己有艾滋。”
“......”
“......”
話音落下,鄭詩然頓時陷入沉默,片刻後,這才若有所思道:“所以,嫣姐,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安全長到現在這麼大的?”
“所以我說我們姐弟關係跟你們姐妹不一樣。”
柳嫣開口道:“從小到大打鬧都已經成為習慣了,只是在享受過程而已。”
說著,又笑著解釋道:“就拿剛剛舉例,十萬塊錢,還不如我隨便一個包之前,就算我弟弟現在過的這麼拮据,不過說實話,相比於他前些年留學時候攢下的零花錢來說,也就是九牛一毛的程度,畢竟,我們這種家庭怎麼可能真的刻薄了孩子?”
“窮兒富女也是相對的。”
“老爸對他的窮養兒理念,充其量也就是相比於其他人沒有給他買奢侈的名錶和跑車而已,另外,別忘了我們家真正當家的可是老媽,所以不是你想象中的那個樣子的。”
說到這,柳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些興奮的笑道:“詩然,我可是知道那傢伙有個小金庫,等哪天真的把他小金庫坑出來的話,那才會真的讓他心痛呢。”
“???”
鄭詩然嘴角微抽:“嫣姐,要不要這麼狠?”
“這很狠嗎?”
柳嫣砸了咂嘴:“可是你要是再想,未來價值幾千億美金的柳氏集團要完整的落入到那傢伙的手中,是不是就不會感覺到狠了?”
“什麼意思。”鄭詩然心中微微震動。
“意思就是。”
柳嫣嫣然一笑道:“窮兒富女,說是窮兒富女,可是講到底,不還是對我這個女兒有些愧疚的補償嘛,嘿嘿。”
說著,起身向外走去:“我去拿點喝點,詩然,你想來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