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敗的白家庭院中,林桓在王寒走後,快速的來到林尋身邊,扶住了身形開始搖晃的林尋。
林尋看了眼周邊,揮了揮剩下的左臂,說道:“你們都退下吧!”
隨即,大批的蛇衛從白府撤離,如同往常一樣整齊劃一的朝營地走去。
“三叔,您沒事吧?”眾人走後,林桓關切道。
“無妨,我已用靈氣封住了脈絡,只不過消耗甚大,調息一會即可。”林尋搖了搖頭說道。
“三叔,您這斷臂還能接上嗎?”
“不能了,王寒這一劍灌注了大量破環性的靈氣,直接斷了我續臂的念想。”
“這該死的王寒,三叔您這一出事,我林家......唉!”
“王寒?咱們林家要謝他才行,沒有他,咱倆可能給林家帶來了大劫。”
“此話怎講?”
“你且聽為叔說。”
......
“如此說來,倒也是,只可惜了這白家,原本白家都願意投靠我林家了。”
“你沒聽那尋仇的青年怎麼說嗎?白家參與了針對東海那邊的某個計劃了,由此可見,白家後面,其實有人,可能就是四大門閥其中的一家,也只有他們有直接對東海下手的實力,我們的行為其實已經觸及到了他們的底線,要不是今天這一出,咱們林家危矣。”
“那今天一事還真是禍福相依啊!若無此事,估計個把月之後,我林家可能就從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牢籠裡消失了。”林桓自嘲一笑。
“是啊,雖然你我今天做了不少錯事,但是好在得到了一個最好的結果。為叔半廢,也好打消了四大門閥的忌憚,從今日起,我林家不再過問京城的家族博弈,安心蟄伏。”林尋交代道。
“好,三叔,我一定轉告我父。”
......
另一邊,王寒已經帶著劉宇來到了譚愈身邊。
“怎麼樣?救的回來嗎?”王寒問譚愈道。
譚愈環顧了一下小飯館的人,再看了看王寒。
王寒隨即便心領神會,喊道:“今天,這館子我包了,在場的花費全記到我賬上,然後即可離開!老闆,刷卡!”
同時,王寒直接給飯館老闆丟過去一張銀行卡,這老闆也利索的刷了卡,在場吃飯的人員也沒有一個人有異議。
是的,這就是京城,你突然看到一個人大張旗鼓的命令你,你第一反應不是生氣不是反抗而是順從。
因為,京城敢這麼幹的只有京城的門閥貴族,像王寒這樣給你報銷了再驅逐的還算好的,正常的公子哥都是二話不說砸了你的飯碗讓你滾蛋的。
京城就是這麼一個被門閥貴族所掌控的階級分明的小型社會!
待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小飯館,王寒把所有的門窗緊閉,讓外面過往的人完全看不到飯館裡面在做什麼。
“怎麼樣?你打算怎麼救?”王寒再次問道。
“沒有傷及要害,但是受創太多,多處經絡受損,救他一命容易,但是要他徹底恢復很難,準確的說要修復他受創的根基很難。”
“很難就是還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