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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壽呢?你就撿個胳膊回來,是真把我當傻子忽悠嗎?”價值不菲的琉璃酒杯被狠狠擲出,砸在牆上,一片粉碎。
“封王,雖然皇甫壽重傷逃逸,但他失血過多絕無生還的可能!”
“可能?我不要可能!我要他死,我要太后親軍消失!”王禮展冷冷看了一眼跪伏在地,大氣都不敢出的將領,緩緩抽出自己的佩劍搭在那將領的脖頸上。
“封王息怒,雖然皇甫壽下落不明,但他逃走的時候卻將兵符卻落在了路上,請封王過目!”
那將領顫抖的將手中的玉製虎頭兵符奉上,那虎頭兵符閃爍著光澤將王禮展那扭曲恐怖的面孔瞬間瞬間化作一派笑臉,搭在將領身上的佩劍也被緩緩收回。
“你說你們這些人,說話不要大喘氣嘛,現在兵符在我手裡,那皇甫壽生死對我來說確實就不重要了。”王禮展用那華貴的蟒袍細細擦拭著虎頭兵符,良久過後,看著還跪伏在地上的將領方才笑道:“沒能殺了皇甫壽,我確實該以軍法處置你,不過你搶到了兵符,也算大功一件!”
“功過相抵,就賜你一壺御酒,給你留個全屍吧。”
“封王恕罪!還請饒罪臣一命吧,罪臣還可以為封王盡忠,哪怕罰罪臣為一個步卒,罪臣也毫無怨言吶!”
“我的軍隊裡不留廢物,一整個齊鋆營留不住一個皇甫壽?真是一將無能,三軍受累。我留你全屍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容忍了,不過你放心,你的家小我都會照顧到的,畢竟你是為國效忠嘛。”王禮展擺擺手,營外的侍衛便上前拖住這一臉絕望的將領向外走去。
王禮展絲毫不理會營外瘋狂嚎叫的聲音,他不敢相信什麼樣的人物居然可以從自己精心佈下的陷阱中脫身,雖然廢去他的一條胳膊,但他的心裡還是略有顧忌。他真真的希望皇甫壽死在了荒野,被郊狼啃得面目全非,從此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
“既然太后親軍的兵符都在咱的手裡了,你說咱下一步該幹什麼呢?”王禮展回頭看向和自己十分相似的年輕男子,嘆了口氣。
營帳內春光無限,被眾多舞女包圍的年輕男子笑了笑,指了指北邊的方向飲下一口清酒:“現在啊,現在咱就以進京勤王的名義扶那二皇子繼位唄。”
“就這麼簡單?”王禮展滿不在乎的把剛才還當作寶貝的虎頭兵符一把丟進年輕男子的懷中。
“密信來報,您選的二皇子可把您母后都殺了,現在整個皇宮京城,都是他大權在握,他當皇帝是大勢所趨了!”年輕男子譏笑般的狠狠在舞女的旖旎上抓了一把,才將那虎頭兵符塞進懷中。
“她不是我的母后,咱的母后早就死了。”王禮展有些出神,他雖然恨他的父親,但他更恨不顧一切都要當上皇后的女人,所以他扶植二皇子的條件之一就是讓他把當今的太后殺掉。
“想那麼多幹什麼,老一輩都死完了,現在就是咱們的時代了。”年輕男子推開身邊的舞女,開啟一卷被火蠟封死的卷宗。
“哥哥你放心,等這天下安定了,咱再把這天下奪過來,好好給咱母親正名。”卷宗上的字跡潦草,但不難看出王禮展和王禮鶴這個名字曾被硃砂狠狠的勾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