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先生,這是?”拉雅祭司小心翼翼望著飄到宋朝玉右肩上的赤色小火苗,連語氣都放輕了些。
宋朝玉面上維持著平靜,實則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
“祂……”他頓了頓,放棄狡辯,“我的一個老朋友。”
赤色小火苗雖然不能說話也不能傳遞意念,但似乎能聽懂他的話,聞言歡快地在肩膀上蹦了蹦,即便是刀刀族這些外人,也能看出祂的快樂。
拉雅祭司身後,一個膚色健美的年輕姑娘雙眼亮晶晶的,用不太標準的大靖語問道:“剛剛,好大好大的火,落進了你的屋子裡?”
那樣的火,若真的落下來,這竹子搭建的小樓怕是要燒沒了。可現在一切都好好的,她們都很好奇,方才眾人看不見的地方,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宋朝玉只能這麼回答。
拉雅祭司沒有再追問,而是期盼地問:“我能摸摸祂嗎?”
宋朝玉看著正在將自己肩膀當滑梯玩的小火苗,說:“我不能做主,要看祂的意思。”
小赤木火苗就磨磨蹭蹭地一躍一躍,飄到拉雅祭司身前,輕輕碰了碰對方蒼老的手指。
明明是火,一點也不燙。
拉雅祭司原有些渾濁的眼神,瞬間亮得驚人。
畢竟是深夜,見到了小赤木以後,她們沒有再多打擾宋朝玉。
山夜清幽,宋朝玉一夜好眠,刀刀族卻有許多族人未能睡著。
第二天,宋朝玉就發現,刀刀族人對自己的態度變了。
昨天他們對他還是警惕多於親近,但今天一早,刀刀族派了兩個十來歲左右的孩子來給他送早食,比起昨天規規矩矩的晚餐,今日極具刀刀族特色的早食,顯然要用心許多。
用過早飯,拉雅祭司就親自過來了,表示昨天宋朝玉提的合作,刀刀族決定答應了。
宋朝玉:?
不過一夜時間而已,你們態度轉變得這樣快的嗎?
仔細一想,唯一的變數,就只有昨天突然出現的小赤木,和祂出現之時,帶來的異象。
宋朝玉詢問緣由。
拉雅祭司也沒有隱瞞,此時她望著宋朝玉的眼神十分親近慈愛:“你是被火神選中的人,一定有一顆仁慈善良的心。刀刀族願意和你合作。”
宋朝玉:……
一番交流之後,他總算弄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