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醫者有些不是肯定的說:有可能是對秋葵過敏,當然,這個我還不能確定。
先給你開點水掛一下,消消炎,都已經腫成這個樣子了。
老醫者一副沒眼看的樣子,只是可惜了小姑娘,一時半會恢復不好的。
看著專家醫生唉聲嘆氣的樣子,搞得她要毀容似的,不就過個敏,可能她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有些重要的話醫生還沒交代她便拿著就診卡走了。
醫生呢喃一句:“小小年紀脾氣這麼大是要吃虧的。”
拿著就診卡氣沖沖準備去掛水的崔秀雅,越發感覺身體有些燥熱,不是過敏嗎?為什麼身體這麼熱呢,總感覺像被人下了春yao~似的。
走到護士臺,拿了藥紮了針。掛上鹽水她才覺得神清氣爽。突然想起什麼,慕離哥哥呢?
早就已經偷偷離開的某人,編輯了一條簡訊:“秀雅,哥哥有事情要忙,你先自己一個應付著,辛苦你了,愛你麼麼(比心。”
翻開手機看了看資訊,她沒有再介懷什麼,只是覺得眼皮越發的沉重,想睡覺。
剛想睡便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稍微迷迷糊糊有意識的時候她聽到很多人的聲音,自己這是怎麼了?
一睜開眼睛便已經是躺在病床上的事情了。
聽護士說自己是嚴重過敏加上細菌感染,導致的昏迷。
護士讓她聯絡家裡人,來個人陪護,可她在那一霎那突然覺得好像自己一直都是沒人疼沒人愛的孩子,沒有歸屬,從小時候就學會偽裝自己,懂事的孩子有糖吃,還會得到誇讚。
苦笑一聲算了吧,自己是個孤兒,有什麼後果自己承擔。
看著窗外的星空,滿天的星星看似很遠但又很近似的一排一排的,有的兩三個在一起,那會不會是小星星的家。
.......
這邊離開的慕離馬上就給某個人打了電話,讓她到醫院門口的咖啡廳見面。
掛了電話的某人,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順從。
和母親交代好注意事項,明天就可以手術了。
納木的踏出步伐,像沒有靈魂般似的一步一步走著,喪極了。
正在喝著咖啡的慕離看著窗外映入眼簾的她,沒有了平日的活波開朗,更多的是一臉的蒼白無力,眼底的傷懷不達眼底。
不知道她是怎麼了,也可能是擔心她母親手術的事吧。
李婷遠遠的就看到哪個男人在看著自己,她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