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簡舟覺得很煩,可又懶得搭理她,只好任由她去了。
適才走到房間的走廊上,他揣在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喂,找你爹有何貴幹?”
杜簡舟打趣道。
“別廢話,給我送點退燒藥。”
景淮之語氣焦灼道。
杜簡舟聞言也不敢再放肆,找了前臺。
咚咚咚
他站定在景淮之房間門口,眼角的餘光瞟到了走廊盡頭的一抹瘦弱身影。
“喂,別藏了。”
杜簡舟很欠的補刀。
聽到他的聲音,任星言才慢吞吞走了出來。
“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沒興趣。”
霎時,門開了。
她的眼瞳裡倒映著熟悉的面孔,又小幅度伸了伸脖子。
“你,你不是......”
“你該不會揹著我表姐幹什麼壞事吧?”
任星言手掌按著杜簡舟的後背,欲要看得更加清楚點。
“表姐?”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聽到這個稱呼,杜簡舟才重新正視身後的女人。
不得不說,她們倆倒是有幾分相似的。
再次見面時,他和景淮之正在為對付宋朗而發愁。
驀然,門外響起了門鈴聲。
杜簡舟看了眼此刻的景淮之和他懷裡抱著的女人,料定此刻的他們定是抽不開身去開門。
算了,還是他去吧。
誰讓他就是個工具人呢。
門一開,門外站著的女人一對上杜簡舟的臉就變成了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