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哥是你的兒子,那孩子是你的孫子。”
“是,父親說的是,可是蓉哥媳婦現在不是正懷著咱們賈家的嫡子嗎?誰知道她那個孩子是不是真的是蓉小子的。”
“是!那就是我的孩子。”賈蓉像是丟了魂一樣,從外面晃了進來。
賈珍上去就要打,賈敬的聲音突然響起,道:“你給我住手,想教育兒子,等離了我的眼再說。”
賈珍訕訕的收回了巴掌,賈敬對賈蓉道:“說說吧!是怎麼回事兒?”
賈蓉把與金蝶之間的事兒說了,當說到臨走之前把金蝶攆出了府時,賈敬氣的鬍子抖動了兩下,皺眉道:“這是做孽啊!”
賈蓉道:“我們和小姑姑說說,讓她把孩子還給我。”
“混賬!你以為你是誰啊?你就是一個落魄的公子,你現在的繼妻許氏,還不是因為你才留在了南京,她要是跟著家人去了京都,現在說不準已經是哪個王孫公子家裡的當家娘子了,你守著個身份地位高的不好好巴著,竟要一個丫頭養兒子的。你是不是瘋了?”
賈蓉被罵的把頭都低到胸口了,嘟囔著道:“還請父親和爺爺幫幫我。”
賈敬道:“孩子要是留下不是不可能,咱家又不是養不起。現在不能留的理由是許氏已經有了,你把他再留下來,怎麼與許氏交待?怎麼與許家交待?”
“就是,那許家可是剛升了京官,以後你我重回京都還要靠著人家呢!”
賈敬白了賈珍一眼,對賈蓉道:“你想好了,你小姑姑雖然年紀小,但有自己的主意,而且她沒有打算把那孩子留下的意思。”
“那她來家裡做什麼?只為噁心我一下嗎?”賈蓉都快哭了。
賈敬道:“她不是說了嗎,她要咱家好好待陳家人。”
賈珍道:“他們不是好好的嗎?又沒怎麼樣?”
賈敬嘆了口氣道:“看那婆媳兩個對她的忠心承度,她應該是為了讓那兩個女人安心。”
賈珍嘆道:“我還以為是京都來的貴人呢!誰想到會是她,她雖是女使,怕是心裡早就對我們有芥蒂了,也不可能幫我。”
賈敬皺了皺眉頭道:“你還想回京都?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事兒有多大?只要那個秦氏一天不死,你回去就是個死,想讓你死的不單單是皇上,還有各方勢力。”
賈蓉一臉蒙的看著爺爺和父親,心裡想的是,你們倒是幫我把兒子要回來啊!現在也不是想秦氏和各方勢力的時候啊!
賈珍卻不認同的對賈敬道:“父親就是太小心了,兒子自愧不如。”
賈敬氣道:“你要是有本事,現在就回去,我倒要看看你進不進得去京都城,就算進了京都城,能活幾天?你以為你那些問題都是小事兒呢?要不是你四妹妹把我給勸回家,我都不知道,你要帶著全家人下地獄。”
“父親言重了,要是真有事兒,寧國府也不可能留下來。”
“那是因為皇上還念我們祖宗的功勳,又有娘娘的面子,我們這些人算什麼,什麼也不是?卻享受著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