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黛玉堅定的道。
“你不擔心?”
黛玉定定的看著寶玉,道:“這麼長時間了,你自己也沒想著去寧國府看一看她。是想讓我去給你當敲門磚是不是?”
寶玉只得道:“算我求妹妹了好不好?因為三妹妹被刺一事,我被府裡管著,前兩天才開始出門,而且四妹妹把儀門都鎖了,我去了也沒用。”
“你只當她是在修行就好了,何必去打擾她。”
“四妹妹與景山學院的關係,已經被老爺和太太知道了,她們想著往回接四妹妹呢!”
黛玉道:“那倒不必了,當初因為上表改律法攆了出去,就連當上女使都沒能幫到她自己。舅舅怎麼想著現在把她接回去了?”
寶玉弱弱的道:“想必是覺得景山學院有點兒用吧!”
“既然是這樣,那就更不必強求她回去了,她要是想見人,自然會開儀門的,要是不想見,就算是你去見了她,又說什麼呢!給她徒添煩惱罷了,更何況,她建學院的事兒,她自己也沒想讓別人知道。怕是也擔心別人知道了,上門煩擾她。”
寶玉恍然大悟,道:“那就不去打擾她了?”
“不去!”
寶玉想了又想,雖然心裡放不下,但還是堅定的道:“好,聽妹妹的,不去。”
黛玉沒有說的是,惜春早就不在寧國府了,去了也是白去。她更不能說,惜春走了,帶走的是她府上的四個侍衛。惜春說過,自己要表現出不知情人的樣子,否則就會被埋怨,為什麼不攔住她。
黛玉說服了寶玉,兩人一起回了榮國府。見過賈母和王夫人,就去園子裡看探春。黛玉見了探春的椅子,笑著道:“這定是景山學院裡的手藝吧?”
寶玉道:“除了景山學院,我就不能有奇思妙想了?”
黛玉笑著道:“你也是景山學院的。”
探春聽了噗嗤樂出聲來,然後笑著道:“你們兩個是特意來我這逗我開心的嗎?”
黛玉笑著道:“咱們這個二哥哥啊!時不時的腦子就轉不過來彎,我們得不時的提醒他一下。”
寶玉聽著黛玉的調侃,也不生氣,只嘻嘻一笑就道:“我先回去換件衣裳,一會兒來接三妹妹,咱們晚上去前邊吃飯。”說完風風火火的走了。
經探春的尋問,黛玉對探春說了惜春已經出遊的事兒,探春一急差點兒沒從椅子上掉下來,道:“她去哪兒了?也太大膽了。”
黛玉忙安撫的拍著探春的手道:“你別急,四妹妹不是一個人走的,而且她會很安全的。”
“安全?林姐姐拿什麼保證她是安全的?我是經歷過生死的人,我知道那些亡命之徒都是殺人不眨眼的。”
黛玉見探春急的眼淚都快下來了,又看著她受傷未愈的腿,只輕聲道:“你說的沒借,我不能拿什麼保讓她的安全,我只是給了她四個侍衛,我還知道,有人派人沿途秘密保護她,而且她這一路住的都是官府的驛館。但我不能保證她一路安全,因為我看不到。”黛玉說著眼淚就跟著下來了。不管怎麼說,惜春都是一個人遠行,她最先知道這件事,還不能說出來,她的心比誰都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