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姨娘眼珠子晃了晃道:“我,我知道了。姑娘現在已經是郡主了,就不能幫我求個恩典嗎?太太一向仁慈,還最疼你了。”
探春道:“姨娘要學會知足,在寺裡的日子不比現在苦,你再多事,小心再給你送回寺裡去。”
趙姨娘只得道:“算了,求到你頭上也沒有用,你就全當我沒說好了,真是白白生了你了,沒什麼用。”
探春給侍書使了個眼色,侍書轉身出去,門口一個小廝正鬼鬼祟祟的偷聽,見侍書出來,他尷尬的直起身子,假笑:“姐姐,呃!出來了。”
侍書冷言冷語道:“不在門口好好守著,跑進姨娘的院子裡來,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那小廝眼珠子轉了轉,慌亂的道:“我是……奴才是想問問姨娘有沒有什麼想吃的,然後去告訴廚房裡。”
侍書道:“要來問,也是嬤嬤們來問,你算個什麼東西,有沒有規矩了,這也是你來的地方。我今兒就拿出了你,去問問二嫂子是怎麼安排人的,姨娘的院子裡連個媽媽也沒有,安排了兩個小廝守著門,你守著門就好好守著吧!跑到院子裡來是什麼意思?我們姑娘在這兒還敢這樣,要是不在這兒,姨娘的安全誰來保證?”
侍書在這邊不依不饒,探春聞聲走了出來,但一向不怕事兒大的趙姨娘沒有跟出來。
探春也聽明白了是什麼意思,那小廝被侍書給安了一堆的罪名,有口難言,早就跪下去求饒。
探春出了門來淡淡的道:“剛剛我還奇怪,為什麼門口連個侍候的都沒有,卻是兩個守門的,原來你安的是這個心思。”
小廝磕頭如搗蒜,忙道:“三小姐,啊不?郡主饒命啊!小的沒有什麼心思,小的只是被派來保護姨娘的。”
探春冷笑一聲道:“保護?笑話!你見誰家姨娘門口放小廝保護了?”說完對著大門口另一個探頭探腦的小廝道:“你在那兒看什麼?還不去把你們二奶奶叫來,我倒要問問,她是怎麼安排的人?”
那小廝連門都沒敢進,彎腰做了個揖,扭身一溜煙就跑了。正在這時候,園子裡小廚房的柳家媳婦,帶著兩個嬤嬤,三人一人拎了一個食盒過來了。
見探春怒目圓睜,前面還跪著一個小廝,柳家的媳婦不得已只能捱到探春面前,小心的道:“三小姐,奴婢把餐食擺在屋裡可好?”
探春不理,侍書道:“早幹什麼去了?怎麼才送來?”
柳家媳婦忙解釋道:“姑娘莫怪,因為姨娘回來後,並沒有告訴給園子裡,所以奴婢並不知道。而且姨娘住的這個位置,雖然是屬於園子裡,但是朝裡的門被封死了,現在姨娘的院門是朝外開的,奴婢倒是等著了,但是一直沒接到命令,就以為姨娘的伙食是歸外面的,這才沒敢多事。”
侍書道:“那剛才嬤嬤送來的餐食又怎麼解釋?”
柳家媳婦忙道:“這是不得已,原來餐食都是按照份例做好的,後來聽說外面沒給姨娘送,奴婢這才想著先有什麼就吃什麼,也比沒有強些,這才自做主張給送來了。”
探春越聽越氣,道:“那我還得謝謝你是不是?”
柳家媳婦忙擺手道:“三小姐,誤會了,不是不是,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做的遲了,也沒做好,只要三小姐不怪罪,就是奴婢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