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母滿意的點了點頭,姐妹三個各自挑了一件首飾,辭了賈母一起回了寧國府。
路上,探春道:“老祖宗為什麼讓四妹妹做生意,不讓二姐姐做呢?”
迎春落寞的道:“怕是因為我性子軟弱,老祖宗不放心我吧!”
探春看著迎春,又看發呆的惜春,她手胳膊拐了惜春一下,道:“四妹妹怎麼了?”
惜春回過神來道:“啊!沒事兒。”
探春道:“想什麼呢?”
惜春道:“我在想,那個孫紹祖給大老爺送了銀子,他會不會反手告大老爺收受賄賂啊?”
探春笑道:“他傻啊!他要是告了大老爺他還能好嗎?他只要給大老爺送了銀子,以後他就與大老爺綁在一起了,這事兒不被翻出來還好,要是被翻出來,兩人都是罪。”
迎春好奇的道:“孫紹祖是誰?”
探春把她們想去見大老爺,無意中看到孫紹祖的事兒和賈璉打聽來的話說了。迎春細細的聽著,惜春則盯著迎春看。
聽探春說完,迎春淡淡的道:“白日裡好好的宴會不參加,偏偏大晚上的過來,做的又是見不得人的事兒,這人的人品定是不怎麼樣的了。”
探春道:“那還用說,可是大老爺不知道啊!還收了他的錢。”
沒一會工夫姐妹三人就回到了寧國府。一進門,惜春就把焦大和焦繼廉叫到了廳裡說話。
惜春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男兒志在四方,焦繼廉年紀大一些,要是想出去闖一闖,她可以放人,讓他以自由人的身份入伍。
當然他要是不願意,惜春也高興他能留下來。焦繼廉早就想出去闖一翻事業了,自己跟著爺爺學了幾天拳腳工夫,而且做的都是力氣活,身體也好,要是能脫了奴籍入了伍,以後就有可能做個將軍。
去邊關,有了戰功,以後全家就有著落了,他也知道邊關環境不好,而且入伍非常辛苦不說,還有可能有生命危險,可是錯過這次機會,怕是一輩子都是個奴才。
焦繼廉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焦大看著孫子這麼堅定的要去戍邊,雖然有些捨不得,但還是對惜春道了謝。
惜春知道賈赦與邢夫人愛錢,要是沒有錢開路,別說是焦繼廉了,就是她和探春都見不到賈赦。於是先給焦繼廉準備了兩千兩銀子,讓他打著幫迎春給賈赦送禮的名義去見了賈赦。
焦繼廉走後,晴雯不解的道:“姑娘為什麼不說是自己的銀子,而說是二小姐的?”
惜春道:“我這是對二姐的保護,我要讓大老爺知道二姐姐有多優秀,他們不是愛錢嗎?二姐姐能賺錢,他們就不會隨隨便便把二姐姐給嫁出去了。”
晴雯道:“難道……大老爺要給二小姐說親?”
惜春看了看晴雯忙道:“那倒沒有,我就是要防患於未然罷了。”
晴雯道:“姑娘也太小心了。”
當晚焦繼廉來回惜春的話,惜春很滿意,他能把事兒辦的清楚明白,自己的事兒也成了。
第二天,焦繼廉就成了賈赦戍邊隊伍裡的一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