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心點!”
唐刀從身後跳了過來,“砰”的一下單腿跪在了陳曉的身上。
從上到下傳遍全身的疼痛感讓陳曉渾身酥軟,徹底的趴在了地上。
相對於疼痛感而言並不值一提,可怕的是那種突如其來的感受。
“沒有啊。”陳曉苦著臉解釋道:“剛才我看見陸鳴了,騎著鳥上天了。”
“嗯?”
唐刀眉頭一皺。
上天了,還是騎著黑鳥。
這……
她不由得想起來了就在剛才陳曉和張久居然騎著黑鳥在半空中打架的場景......
不僅如此,她也發覺周圍的樹木也不像之前夢境那般綠意盎然,不僅低矮,而且充滿了蕭條的死氣。
破風而來的指尖,在他的脖頸上留下道淺淺傷口,與汩汩而出的血痕。
姜且週一去上班的時候,宋今禾非常熱切地問她,有沒有把陳最的那輛賓利收入麾下。
“夠了,亂嚼什麼舌根,還不趕緊出去準備?”安長林冷哼一聲,喝退了三人。
見到上次巫師格鬥中,差點兒拿火球砸中自己臉的火焰學徒,薇薇安頗為記仇地翻了個白眼,便把頭轉了過去。
前臺兩個服務生閒出屁了,正在那互相撩次,只漏了個兩顆腦袋。
銀嵐眼角的餘光落在她身上,眸光一緊,躍到她身邊,有力的尾巴繞住她的纖細的腰,由著她砸在自己背上。
她下意識挺直背脊,只要坐在池妄身邊,她就有種手腳不知如何安放的侷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