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了?”回到賓館後,劉義發現我正戴著手銬,乖乖地坐在一名警察旁邊,便問道。
“他從賓館裡逃走了。”那名警察回答道。
“哦?你這是鬧哪一齣啊?”劉義問向了我。
“劉警官,我承認我犯錯了,但我也是實在受不了了。”我辯解道,“我剛才上廁所的時候,發現裡面有蛇,我可是最怕蛇的,當時就是這個警官跟我一起去的廁所,我讓他幫我看看,他還不信,那我當時也真是太害怕了,就從廁所窗戶那跑掉了,不過我這不是又回來了嘛,宣告一點在,我可是自己回來的,不是被這個警官抓回來的。”
“我檢查過了,廁所根本就沒有蛇,是他在撒謊。”那名警察不服氣地說道。
“那你沒發現不代表沒有啊,你不是也聽到蛇的聲音了嘛。”我說道。
“總之,你還是從賓館逃跑了。”那名警察干脆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行了,大概情況我已經瞭解了。”劉義說道,“你就先委屈一下戴著手銬吧,等我們找出真兇,便會給你解開。”
“好,好。”我這時要還不答應那可真就是可疑了,並且,這手銬也根本拷不住我。
“警察先生,這兇手已經很明顯了,你們還在等什麼啊?”白靈又走上來往我身上潑髒水了,接下來,齊思成也不出意外地和她吵了起來。
“現在我們需要檢查一下大家的行李,還請大家配合。”總算安撫好白靈和齊思成後,劉義對著賓館大廳的所有人喊道。
正如劉義所料,有很多房客都很不情願,甚至有些不耐煩的人開始鬧事,好在經過警察們的細心開導,沒有造成什麼大錯,不願被檢查行李的人也漸漸變少了。
不知不覺,太陽慢慢落了下去,檢查行李的工作差不多完成了三分之一,但沒有找到所謂的模具。
“劉警官,您說兇手會不會已經把模具銷燬掉了?”雖然還有很多人的行李沒有檢查,但目前嫌疑比較大的人的行李都檢查過了,還是沒有發現,這讓一些警察有些灰心。
“只能先繼續找了。”劉義說道,目前確實沒有其他好辦法,而且劉義此時心裡還惦記的,是那群去調查湯燦燦的警察。
又過了很久,行李檢查工作進行到三分之二時,才終於有幾名調查湯燦燦的警察趕了回來。
“怎麼樣?”劉義都顧不上慰問一下長途跋涉的他們,直接進入到了正題,“找到湯燦燦的父母了嗎?”
“找到了。”趕來的警察在會議室裡對著劉義說道,當然,他們的對話都透過戒指被我聽到了,“不過……”
“不過什麼?”
“湯燦燦的父母好像都神志不清了。”
“什麼?”這倒是出乎劉義的意料,“都住精神病院了?”
“倒也沒有那麼嚴重,平時還是很安靜的,不過當我們一問起湯燦燦失蹤時的事情,他們就開始發瘋,根本問不出什麼來。”
“他們家有沒有其他親戚?”
“湯燦燦的父母現在是由他們的妹妹在照顧,但那個妹妹什麼也不知道,目前我們還沒有找到湯燦燦其他的親人,不過從鄰居那瞭解到,湯燦燦的父母在從雪山上回去後就這樣了。”
“也就是說,湯燦燦失蹤後就這樣了。”
“會不會是自己女兒的失蹤對他們打擊太大了,才讓他們變成這樣的?”一個警察推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