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湯燦燦是怎麼失蹤的,只有她的父母知道了,不過,賓館現在根本聯絡不上她的父母,只知道湯燦燦的父母都是從事程式設計師工作的。
“真是越來越玄乎了啊。”劉義嘆了一口氣,說道。
“冤魂索命?”我疑惑地看著齊思成說道。
警察的詢問結束後,我們又回到了一樓的大廳,齊思成是我們四個人中最後一個被警察問完話的,他一下來就對我們說著冤魂索命之類的事。
“是啊,我聽到我上一個被問的清潔工阿姨是這麼對警察說的。”齊思成說道,“當時隔著門也沒太聽清,但應該是跟雪女有關。”
“雪女?就是美美說的那個雪山上的傳說。”宮紫琪看著孫美美說道。
“是啊,那個清潔工阿姨好像是說,那個雪女是幾年前死在這雪山上的一個少女的冤魂變的,她現在要來索命,報復賓館裡的人。”齊思成回答道。
“為什麼要報復賓館裡的人?她是怎麼死的?”我問道。
“好像是和父母去外面玩的時候失蹤了,然後就再也沒找見她,所以人們都猜測她已經死了。”齊思成指著窗外呼嘯的暴風雪說道,“她可能是埋怨那些賓館裡的人當時沒有找到她,才來報復的吧。”
“這有點牽強吧。”我說道,“除非她殺掉的人跟她的失蹤有關。”
“難道說,那個少女也是被人殺死的?”孫美美說道。
“不知道,現在都只是瞎猜,得要先了解死者的情況才行。”我說道。
“要破案嗎?咱們就像是名偵探柯南里的少年偵探團啊,真刺激。”齊思成興奮地說道。
“行了吧,破案的事情應該交給警察,咱們就管好自己別添麻煩就行了。”宮紫琪說道。
雖然宮紫琪的話非常正確,但現在的兇手很可能是夜魔,光靠警察是完全解決不了的。
我必須得掌握現在的案情,起碼得知道兇手到底是不是夜魔。
可是,警察肯定是不會把案情告訴我這個小老百姓的,那麼,我只好使用一點小手段了。
“李煜你去哪啊?”宮紫琪問向了向電梯走去的我。
“我回房間拿點東西,馬上就下來了。”說完,我就繼續走去,不給宮紫琪再說話的機會。
“你去哪?”結果,那個叫白靈的女子也叫住了我,“你是不是想去處理掉兇器?警察快來,他要去處理兇器。”
“大姐,我就是去房間拿個東西而已。”我看著四周漸漸圍上來的警察,沒好氣地說道,“而且剛才問話的時候警察也搜過我的身了,根本沒發現什麼兇器。”
“誰知道你把兇器藏哪了呢。”白靈也沒好氣地說道。
“先生,現在是特殊時期,還是請您好好在這待著。”一名警察對我說道。
“我就想回房間拿個東西,很快就下來。”
“您要拿什麼東西,我們可以幫您去拿。”
“那算了,我不拿了行吧。”我本意也不是去拿東西,現在只好作罷。
白靈一臉得意地看著我,像是在宣揚自己的勝利,我真是納悶了,我到底哪裡得罪她了,她要這麼針對我。
不過,仔細一看,這個白靈好像是有點眼熟,但我怎麼也想不起來之前在哪裡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