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您再好好想一想,任何細節都可以告訴我們。”警察局裡,劉義耐心地詢問著面前還驚魂未定的丁茂才和梅麗。
“鬼……骷髏的鬼……紅衣服……”丁茂才和梅麗還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不是這個,我是想問關於綁架你們的人,有沒有什麼頭緒?”關於那個紅衣服的鬼,劉義自然是不信的,他只覺得這是綁架他們的兇手給他們造成的心理創傷。
“這個……劉警官……要不……這次先這樣吧……”劉義旁邊的那個警察小聲地提醒道,“看這樣子也問不出什麼了……”
劉義嘆了口氣,便叫來一個女警察送走了丁茂才和梅麗。
“我看啊,這對夫妻就是腦子有點問題,看那口齒不清的樣子,一口一個鬼的,根本就不像個正常人嘛。”丁茂才和梅麗走後,就有一個警察說道,他顯然不認為這起案子有多嚴重。
而劉義此時也同樣沒有將這起案子作為首要之急,他最關心的還是那些野獸襲擊的案件,以及,那個叫李煜的少年的行蹤。
不過,沒幾天,丁茂才和梅麗就徹底引起了劉義的注意,因為,他接到報案,丁茂才和梅麗的家中著火了。
不僅僅是由於剛被綁架的人家中就失火這個巧合,起火的現場還存在著很多疑點,比如,最開始的起火點位於客廳窗簾的正下方,從旁邊散落的木屑和濃重的汽油味判斷,起火的東西應該是一塊沾滿汽油的木頭,火焰引燃了窗簾,這才導致了這場火災,幸好丁茂才和梅麗及早發現了火勢,才保住了性命。
而丁茂才和梅麗則一口咬定,客廳裡並沒有放過什麼木頭,更別說是汽油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人為縱火,丁茂才和梅麗經調查可以排除,但是,那天晚上丁茂才和梅麗家的門鎖並沒有撬過的痕跡,鑰匙也只有丁茂才有,並且案發時鑰匙就在丁茂才的衣服口袋裡裝著,如果是有人從窗戶進來的話,丁茂才和梅麗的家在十樓,會有人能爬到這麼高嗎?此外,丁茂才和梅麗家的上面還有七八層的住戶,如果是從樓頂下來也不太現實,直到現在,對於縱火者的作案過程還是沒有一點思路。
疑點還不止這些,丁茂才和梅麗稱,那天晚上他們在熟睡的過程中突然臉上好像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而驚醒,這才發現了火勢,及早逃了出去,不過他們所在的臥室並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掉落砸到他們臉上,也不像是蚊蟲叮咬,他們回憶著那種感覺,更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
但是,從二人的臉上並沒有檢查出任何被人打過巴掌的痕跡,況且,就算是真有人打了他們一巴掌,那個人極有可能就是縱火的兇手,不過這樣的話,他為什麼還要特意去提醒二人家裡著火了呢?
眾多的疑點令劉義不得不暫時把工作重心放在了這起案子上,他認為,丁茂才和梅麗幾天前所遇到的綁架一定和這起縱火案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請您再詳細說說你們被綁架那晚的經過吧。”再次將丁茂才和梅麗帶到警察局後,劉義詢問道。
“那天晚上,有人敲我家門。”丁茂才這次冷靜了下來,“我從貓眼看並沒有人,於是我就開啟門看看是什麼情況,然後……”
“然後怎麼樣?”
“有很多雪花突然飛了進來。”
“雪花?”這個細節劉義倒是第一次聽到。
“對,我也記得。”梅麗接著說道,“我喊了半天茂才也不答應。我就也去門口看了看,然後也看到一堆雪花飛進來,再然後我就暈過去了。”
“等你們醒來的時候,就被綁架了?”劉義問道。
“是的,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那個紅衣服的骷髏頭了……”回憶到這,丁茂才的身體還是沒忍住顫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