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張銳來回瞅著機會,越往軍營走,岔口越多,他必須找機會離開守衛隊,進擊鬼頭旗所在的公祠。
就在張銳琢磨著什麼時候出動時,為首的隊長突然就回頭衝著隊尾嚷道,“傑克,我的圍脖是不是沒帶?喔,我最愛的女人給我織的,抓緊給我回去拿去!讓***的那幫守衛見了肯定給我糟蹋啦。”
張銳沒做聲,可他發現身前所有的隊員都紛紛回眸看向了他。
此時,隊伍已經停了,隊長繼續嚷道,“傑克,你沒聽到嗎?喔,又睡著了走路嗎?”
張銳身前的一個隊員猛的低下頭仔細看著張銳鋼盔下的面孔,突然嚷道,“隊長,這不是傑克,不是傑克。”
轟!
張銳沒法再抗了,一腳踹開身前的隊員,猛身一動便扎入了身旁的灌木叢中,順著山路,一路狂奔,很快便消失在了黑夜之中,但這幫睏意正濃的守衛也很快就來了精神,半夜索馬利亞遇襲,已經是很久沒遇到的事了,這次竟然是孤身一人,不可思議。
不容猶豫,隊長忙撥通了總檯報警器,大體說明了張銳逃竄的地點和方位。
整個索馬利亞都是全程夜視監控,沒有任何躲藏死角的,總檯根據判斷,很快就在夜視監控中發現了張銳逃竄的身影。
他們著急下派了離張銳最近的一隊守衛,跑到張銳定會透過的路口,埋伏。
張銳被突如其來的危機打亂了計劃,他一通亂跑,自己也不知在哪了,憑藉敏銳的察覺,他自知,已經在整個索馬利亞暴露了,憑藉他們的守衛級別,自己如果走明路,無異於自投羅網。
眼前是一道天險,山體單高超過五十米,幾乎是百分百垂直的,張銳將準備好的攀繩鉤甩到了半山腰,用力拽了拽,闊步而上,似深山野猿一樣,刷刷的攀著巍峨的高山,爬了十餘米,張銳回眸望去,密林之中,隱約看到了不少燈光,一束束的,應該是尋找他的守衛隊。
張銳很快便爬上了五十米的山體,這是索馬利亞的主峰之一,雖然不高,但意在兇險,陡峭,可謂真正的天險,這樣的垂直面,尋常人根本就沒法攀巖。
張銳一路狂奔,遭遇到兩隊守衛隊,但都被他很快解決,身後的槍聲不斷,整個索馬利亞都沸騰了。
張銳連續翻越了三段高山,終於來到了索馬利亞的中心,索馬峰。
整個索馬峰呈倒三角的圓錐形體現,底盤非常窄,但頂峰的位置卻相當寬闊,即便這樣,這索馬峰自然形成了上千年,依然是堅挺無比,在二戰時期,遭遇過珍珠港的艦隊炮轟過,卻依然沒任何損壞。
此時,總檯一直追看監控的人終於明白了張銳的意圖,不可置信的說道,“他竟然真的是一個人,而且,好像是要直奔公祠!”
公祠,索馬利亞最神聖的地方,不容外人襲擾。
“快,撥打給曼斯特將軍,讓他馬上制定一級警訊,竭盡全力圍捕這個膽大妄為的傢伙。簡直難以想象。”
總檯的負責人已經急眼了,若是真被來者得逞,可就全毀了。
張銳手握微衝,根本不留情,一路狂殺,踏著眾人屍體硬是闖進了公祠。
外面追上來的各路守衛隊長紛紛商議,“是否需要衝進去。”
有要衝的,有不敢的,這裡可不是他們可以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