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看到張啟剛這副做派就受不了,都啥年代了,開個修車行,就又拿自己當車間主任了,穿個大頭皮鞋,走路還揹著手,哼著歌,小區裡的鄰居見了都在背後笑,尋思老張這是到機關單位看大門了?神奇成這樣。
“你懂什麼,這叫肅穆,莊嚴。領導就要有個領導的架勢,我名片都印了,正了八經的領導,以後叫我張行長。”
擦!
車行的行長!
張銳在一旁,看老爸這樂呵樣,心裡也是高興,自從在機械廠下來,就沒見老爸這麼高興,他天生就喜歡領導的這幅做派,都快六十歲的人了,滿足他吧。
“張行長好。”
張銳恭敬的叫了聲。
“恩,乖!還是我兒子懂事。”
張啟剛滿意的拍拍張銳的肩頭,又指了指鐵子,“這是李副行長。”
“行了,行了,別逗了。”
李鐵忙擺著手,把張啟剛按到了餐桌椅上,“來家還這麼能開玩笑。”
張銳一切準備就緒,上好的武夷山紅袍泡開後,屢屢清香四溢,各位就座後,他說道,“看到老爸這麼高興,我心裡也很舒服,說實話,這麼多年,我出去當兵,不想回來,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老爸從廠子裡下來後,心情一直不好,我也怕,怕看到他那個眼神,每天面對那暴躁的心情,也著實是受不了。不過現在好了,咱有條件了。”
說著,張銳給老爸端起了酒杯,“爸,以後咱就可勁玩,想咋幹咋幹,錢不夠流轉了我這有,多了不說,三五百萬的,你可勁造。”
轟!
張銳說這話時,可還沒喝酒,清醒著。
可他這三五百萬,著實是嚇了在場的三位一大跳。
特別是王萍,瞠目結舌。
“小子,咱可別幹犯法營生啊,搶銀行什麼的,咱可不能摻和,你這別出去學兩年本事,回來就報復社會,那老子第一個不答應。”
張啟剛將酒一飲而盡,一掌拍在飯桌上,“聽到了嗎?”
“幹什麼呢,勁勁的,不能好生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