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萬一他強娶你咋辦,你老爹都依附於他了。你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麼辦法。”
張銳現在已經沒心思再跟著曉芙去北海保駕護航了,長嘆一聲,“你啊,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陸大維那樣的人,什麼做不出來?說句難聽的,他把你給控了,想強要你,你躲的了嗎?過去,他一直喜歡你,遷就你,等著你回心轉意,可現在他已經沒耐心了,知道嗎?他什麼都做的出,不會再給你好臉色看,你已經習慣壓制於他,可他不聽你的了,你的話還管啥用?”
曉芙就是太慣性思維了,一直以為陸大維都對她唯命是從,曉芙也養成了習慣,以為自己給個壞臉色,大維就得怕,可事實是那樣嗎?世道早變了。
“我不管,我必須回去。”
曉芙也有自己的性格,她從不喜歡被動,想出來的主意,必須要親自實踐,哪怕被撞的頭破血流。
“那我可管不了你。我現在在渤海的處境已經很微妙了,荊康,朱九明,張輝忠那幫人對我虎視眈眈,我還要走港口,去索馬利亞,我還有腰傷,夏雨還流產,嬌嬌還吸毒,我沒那心思去保護你了,你能不能聽話,乖一會呢?只要你在渤海,我保證你,毛髮不損,但你去了北海,我的勢力真的延伸不過去。”
張銳說的都是實話,他在曉芙面前沒什麼不能坦白的,就算兩人剛才**了一番,似水纏綿,該囑咐的話,他也不能落下。
聽了張銳的話,曉芙怔了一下,她太知道夏雨了,還有那個嬌嬌,都是張銳身邊的女孩,但她不願意提及,就裝什麼都不知道,可張銳真是不解楓情。
“那行,你忙你的吧,我幹什麼,出了什麼事,不用你負責,我是成年人,你養好傷,回頭我來看你。”
話落,曉芙便要穿衣,收拾東西。
“你這麼拗,早晚出事,就不能聽一次話?”
張銳每到這種時候,就會特別懷念夏雨的聽話,基本不會挑什麼毛病,乖乖聽著,可畢曉芙倒好,真是沒誤了她女總裁的名號,明知去北海就是一次生死走穴,卻還是如此執拗,不死不休,不撞南牆不回頭。
“不能。我不是誰的依附,我就是我,我有自己的判斷,不用你費心。謝謝了。”
曉芙也來了脾氣,穿上衣服,把零散的物件往行李箱裡一丟,便要出門。
張銳見狀跳下床,扶著老腰追過,卻不想,曉芙回頭狠狠瞪了他眼,“閉上你的嘴,我會用行動告訴你,我不是花瓶,也不是夏雨,陸大維在我眼裡就是屎,踩都踩死他!”
呼!
話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房間。
張銳楞在原地,一陣無語,這曉芙怎麼變成了這樣,是不是家裡出現這樣的變故,心理失常?
罷了,隨她吧。
張銳長嘆一聲,又回到床沿,歪了下去。
!!!
隨著張銳一百萬資金的注入,張啟剛、鐵子叔、老張三人弄的集二手車交易、修車、洗車、改裝天然氣、保養車、汽車裝飾、改裝等多項業務的綜合大車行已經弄的差不多了,在魏家村旁邊的一塊空場,租了兩個臨街的大院子,外牆和房屋全部粉刷了顯眼的綠漆,牆體上噴上了“車來車往大車行”的字樣,裡面分各種區域,看起來非常專業。
這段時間,張啟剛幾乎都是住在院子裡的,和這老哥倆一起將這份他們年輕時都想過,卻從未實現過的事業幹了起來,加之夏雨的流產,更讓張啟剛沒了“後顧之憂”,專心打造著自己的暮年事業,甚至還要把王萍弄到車行來當保潔總管,把洪港花園的房子轉租出去,老兩口就在店裡生活了。
王萍才不會聽張啟剛咋呼,一把年紀了,還不服老,天天這個造法,真是難為他了。
她這兩天好不容易從自己夏雨流產的事裡平復過來,現在對兒子的婚事突然就淡了下來,夏雨倒是個好孩子,可現在她爹的態度那麼強硬,孩子也沒了,這小兩口就隨他們吧,如果有緣分走到一起,固然好,如果彼此心都冷了,那就隨他們吧。
張銳從醫院裡又換了次藥,今天感覺好多了,他試著做了幾個拉伸的動作,腰部的疼痛感差了很多,現在基本可以幹“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