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是追,他們三人都保持著基本的理智,一直是直線追張銳,而不是斜線與他靠近,這樣追,即使追上,也只是在一條水平線上的百米之外,因為他們清楚,這個青年所表現出來的實力絕非他們近距離可搏殺的,只能遠遠的放弩,打中還好,打不動也拉倒,反正誰也沒看到誰什麼模樣,並不算將任務曝光。
“快到了。”
張銳不斷給巧曼打著氣,這樣的叢林極速奔跑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在這裡,對於巧曼來說卻是一場噩夢,她彎著身跑起來特別彆扭,感覺兩個腿根本甩不起來,發不上力,如果跑快了上身就會覺得失去平衡,不由自主的往前趴,“步幅放小,步頻要快,上身保持平衡。”
“還多久啊,快了嗎?”
巧曼累的氣喘吁吁,不敢抬頭,只是順從的被張銳牽著跑,這麼一會,她就感覺腰痠背疼,頭暈目眩了,強度太大了。
“馬上,馬上。”
張銳說著,看了眼前面,突然喝道,“小心,抬起頭來,跳一步.......”
呼!
張銳的話剛說完,巧曼就應聲倒地了。
她眼前一顆大樹的樹杈延伸到了這邊,樹杈離地而生,只有三十公分的高度,巧曼只要輕輕一跳就可以躍過,但她實在是沒反應過來,整個人被絆了出去,仗著有張銳拽著她的手,否則這樣的高頻率跑動下,整個人得飛出去。
但即使這樣,巧曼依舊是雙膝落地,兩條褲子的膝蓋處均被磨破,膝蓋上一片殷紅,疼痛瞬間襲身。
“我揹你。”
張銳什麼廢話也沒說,一把將巧曼背在身上,現在時間緊迫,抓緊跑出弓弩的shè程才可以,他知道,伏兵肯定是不敢近身來攻,只要他們跑出野林,那就勝利了。
框子從小就在山林里長大,對他來說,在這裡奔跑遍是如履平地,速如獅豹,早早的將長臉和柚子拉的沒影了。
張銳揹著巧曼躬身而動,速度反而比拉著她跑的時候更快了,張銳可以盡情發動全力奔跑,但即使這樣,框子漸漸的已經追了上來,他在行動中,隱隱看到了張銳背上的巧曼,機敏的拔弩而動,失口而shè,兇猛的弩箭直指目標,撲向巧曼的背身。
轟!
如此千鈞一髮之時,張銳早有防備,在弩箭竄出的瞬間,便猛然將身子扭動,背上的巧曼順滑而下,而張銳單臂將她攬在懷中的瞬間,腰身急挺,一條長腿呼嘯而出,直接踹在了飛逝而來的弩箭根部,將它挑在半空,接著就是一記漂亮瀟灑的凌空抽shè,一腳將弩箭反踢了回去,直奔框子所在的三點鐘反向!
呼!
框子看到這神奇的一幕,當時都傻眼了,靈動之中,迅速將身子隱藏在一旁的大樹後面,而弩箭幾乎是在瞬間刺入了那顆大樹。
而這時,距離野林口還有一二百米的距離,一束束口外的陽光已經探入。
張銳不作停留,繼續奔跑,而此時柚子和長臉也追了上來。
框子心裡不服,從未如此丟人過,自己的弩箭被別人踢了回來?我草,天下有這樣的事?簡直就是自己一生最大的恥辱,汙點,比小時喝醉了把山裡的那隻母羊上了,獻出了處子之身都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