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根本沒注意到吳剛傷的有多重,還眼巴巴的以為自己說這話很給吳剛臺階下了。
“出你媽個比啊!草!”
吳剛強忍著全身襲來的疼痛,單手指著張銳和李鐵,嚷道,“還他媽愣著幹啥,給我幹!往死裡打。”
吳剛身後的壯小夥直接就吹哨子喊人了,很快,樓梯就衝出了十幾個拿著棍棒的保安,都是些退伍兵,被吳剛收攏來專門負責廠區的治安,偶爾也帶出去談個買賣,充一下門面,一般的場子,拉出去都非常好使。
呼!
十幾個壯漢提著傢伙二話沒說就朝張銳衝來,有幾個還專欺負老弱,圍李鐵和張啟剛去了!
張銳原本不想下重手,但他現在顧不了那麼多了,如果他不一招一個速戰速決,鐵子叔和老爸很容易被包圍,他們的身子骨可扛不住這棍棒的洗禮。
啪!啪!
張銳不退反進,化客為主,一腳將地上散落的蒙古刀墊起,彾著就朝最先衝過來的一個夥計劈去!
噗!
銳利的刀身橫掃如風,直接在夥計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十幾公分長的口子,鮮血崩了兩米多遠,手中的棍棒被張銳拽過,直接砸在了企圖在身後偷襲自己的另一人腦袋上,當時就給幹懵了。
闊步而動,如蛟如龍,敏捷性非常強,那夥人根本圍不住張銳,他抽身躍去,一腳踹開一個企圖朝鐵子叔砸棍的夥計腹部,整個人直接被踢飛數米,重重的撞在吳剛的銅塑雕像上,搖搖晃動了幾下,岌岌可危。
雙棍在手,張銳舞動乾坤,似潛龍出海,如捲風遊雲,腳步路數變化莫測,根本不是這幫不入流的保安可以抵擋的。
他們這些二年退伍的義務兵在部隊也就學學軍體拳,花拳繡腿的招式,實戰一點用都沒有,不過就是比常人壯士一些罷了,在張銳看來,都是活把式,沒有任何威脅。
嗖!嗖!
三分鐘不到,十幾人的小團伙被張銳全都幹倒在地,個個爬在地上呻銀,動彈不得,傷的不重,但絕對一時半會是沒有攻擊力了。
吳剛被女秘書扶著,看著這一幕,幾乎要崩潰了,這張銳從哪裡崩出來的,怎麼這麼厲害?
“抓緊報警!報警!”
吳剛沒了辦法,忙讓秘書打電話,現在只得透過政府來保護自己了,他可是渤海區的人~大代表,勞動模範,而且還是市裡的政協委員,市工商聯的名譽副主席,這些重要頭名的企業家報警,一般警察都到位的特別快,而且開發區的派出所所長跟吳剛也是鐵哥們。
既然黑的制不了你,就玩白的,草,就不信捏不死你個小崽!
張銳彾著橡膠棍剛要上前找吳剛,卻被老爸喝住了,“張銳!行了,收吧。”
秘書已經報警,吳剛也心裡有底了,這時從兩個秘書的身後鑽了出來,輕咳了口氣,嚷道,“張啟剛,你教育出來的好兒子!”